说最后一句的。”
“没关系,”时予秋一笑,常带浅浅凉意的手指从他的领口滑下去,引起一路的酥痒,“你也比你看上去中用。”
“你说这话让我有点后悔了。”
“这也没关系,”时予秋从他身上起来,按了平板的播放键,“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变卦,或者什么时候对我乱发脾气,我就给你再放一次。”
他目瞪口呆地听着自己的肺腑之言,猛地扑过去:“删了!给我删了!!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这就已经开始了,我答应你还不到五分钟,”时予秋叹息道,“男人啊。”
他迤迤然走到周渺的衣柜前,拿出一件勉强可以算作睡衣的衬衫进了浴室,沐浴后清清爽爽地出来,在周渺面前卧下:“晚安。”
对周渺而言这个晚上必定安生不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容貌心跳如擂鼓,而时予秋不予理睬。最终他也紧张累了,干脆迷迷糊糊地睡去。
至少这一刻,时予秋是属于他的。
次日醒来,时予秋仍在他身旁,只是面色有些苍白,仿佛要融入晨光之中,见他悠悠转醒,微微一笑,问道:“睡得好么?”
“哦”他随意地附和着。
“我想等你醒来再走会比较好,来接我的人已经到了,”时予秋怜爱地抽出一只按在胸口的手拍了拍他的面颊,“烧还没有退,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先走了。”
“好。”他心情大好地又闭上眼睛。
之后的一切,如他所想,顺理成章。他的论文在时予秋的协助下完成抛出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尽管被许多人斥为无稽之谈,乃至收到宗教团体对他的恫吓,他仍以不可攻破的严谨与自己难以想象的年轻震荡了学界,他随即再次递交了希望能亲赴十七区的申请,然后收到了一封比之前客气了数倍的拒信。
他首次没有将这封信撕得粉碎,而是将它压在书页底下,回头浏览朝熙新的开发企划,静待下一封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