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腥的,雌性情动的气味在空中扩散,他的意识被快感席卷了片刻,才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发生了什么,撑起在高潮后乏力的身体看向孟平舟,微弱地问:“这样是什么?”
孟平舟没有正视他。许久许久,孟平舟说:“我也不知道。”
他可以找个借口,比如他的工资里包括了这项任务,但此刻他不愿意。
君予抱膝坐起来,把自己蜷在一起。就在孟平舟因为这尴尬的沉默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时,他一把将孟平舟拉回沙发里,然后不由分说地解下了孟平舟的裤子,将阳物含入口中,还作弄般地去轻轻啃咬阴茎的表皮,带来浅浅的刺痛,孟平舟想要挣脱,却被君予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得被迫交代了三次,射出来的精液还被全数咽下去才从禁锢里解脱出来。
“算我输了好吗,”孟平舟事后招架不住地说,“你要报复也换一个方式吧,这样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君予径自站起身来,给服务站按铃叫晚餐去了。
他们之间冷战似的寂静一直持续到入睡的时候,照例是孟平舟先睡下,而君予熄了灯出去洗漱,留下他一个人在这舒适了许多的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当君予回来背向着他卧下时,他悄声说道:“我可以抱你吗?”
君予身形微动,但是没有答复他,在孟平舟想着自己是否应该主动再问一次时,方才说:“什么意思?”
孟平舟老实地说:“字面意思上的。”
君予叹息道:“我想也是。”
“可以吗?”
“为什么?”
又来了,但孟平舟已答案在胸:“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很近了。我们确实已经做过了——你就当我想先上车再补票吧。”
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脑袋被拍了一下,君予小声说:“小舟总是自己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随后向他靠近了一些,将头倚在他怀里,柔顺的长发贴着他的胸膛:“这样吗?”
“嗯。”他伸出一只手去环住君予柔若无骨的脊背,哪怕亲历亲睹,他仍然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躯体在不知有多么漫长的岁月中将那令人胆寒的怪物阻挡在人们的视线以外,于是他将手收得更紧了一些,再次嗅到了他一度无比厌恶的淡淡麝香气息,那诱惑的味道此刻只让他觉得无比放松愉快,于是就这样拥着君予进入了安宁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