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送我一样的东西。”
“那说明‘他们’人也真是够多了,”孟平舟酸溜溜地答复道,“我好奇他们知道你把这些珍稀玩意儿穿在脚下会有什么感想?”
君予注视了他一两秒:“你生气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回避了君予的眼睛。
“那就是你不喜欢?”君予有了些许笑意,这让他心里一阵紧张,“你看了很久不是吗?”
该死,他以为自己做的没有那么明显呢。“没有的事。”
君予向他转过身来,伸出一只脚来轻轻地踩在他的膝盖上,他愣了,立即察觉到那触感向左挪移,一直到停留在他的拉链处,拇指还稍稍勾了勾;他一扭头,君予正无辜地看着他。
“谁教你这个的?”他一个不稳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闷声质问道。
“要,还是不要?”君予一如既往地直入主题,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在他长久的沉默中,君予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跪下来准备去解开他的裤链,他终于拉住了君予:“别。”
这个字出口,他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君予的表情立即为之一变,那难得的眸光熄灭下去,仍旧直直地看着他:“你之前已经跟我做过了。”
“那是另一回事,我向你道歉,我知道我做错了,”孟平舟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承认周渺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了,“我知道你理解不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种事情要跟喜欢的人才能做,不能这样随意。”
“你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合你心意?还是太脏了?”君予意外平静地问道,只是略过了他自己是否喜欢孟平舟这一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平舟词穷了,最终他说道:“如果这是你的需求的话,我用其他方式可以吗?”
君予冷睨着孟平舟,不作拒绝,由着对方将自己的上身放下来,然后生涩地边解开自己的衣扣边从锁骨开始向下吻过每一寸肌肤,并在胸口小巧的蓓蕾处停留舔舐片刻,他不由得因为那不太高明的亲吻微微喘息起来,而孟平舟似乎比他还要紧张,全程皱着眉闭上眼睛,直至即将一探芳泽,才小心翼翼地睁眼将已有些许湿痕的内裤拉到脚踝处。
舌头探进去的一瞬间,他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双腿绷得极紧,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般溢出来,不是被孟平舟的嘴堵住就是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即便这只是没有深入停留于幽穴入口的刺激,却将难得被光顾的感觉神经最丰富的表面都细致地照顾进去,从蜜裂两侧的阴蚌到上方因酸麻的触感而凸起的阴核全部被含过,由他自己的爱液与对方的唾液濡湿。他不敢勾住孟平舟的头,怕压住了对方,只能全力勾起足趾,鼠蹊部自发地一阵一阵抽紧,穴肉拼命地想要去迎上总是稍作停留的舌头,挤压出更多微腥的汁液,几声难以自禁的呻吟从声带逃逸出来,被他生生碾碎在唇齿间,只肯发出“哈唔”的微喘。是的,他生气了,尽管他自己还不明白——为这个男人生气。
孟平舟用手拨开两片已经被淫液浸得发亮的琼台,以便能舔到更深的地方,这种诚心实意的服务是对自己无心伤害了他的歉意,但这样一来那被比真正的性器灵巧柔软又湿热得多的唇舌接触刮蹭又撩拨的感觉立即变得如此清晰,每一次接触都是酥麻感觉的层层累积,他扭动着脖颈,似乎是想逃开这种快乐的煎熬,眼圈都有些发红,又似乎无法忍受脱离了爱抚的空虚,只能任凭自己的感觉由孟平舟在这两种甜蜜的折磨里来回激荡,直到有什么感觉如同洪水一般由一次吸吮从身体深处抑制不住地涌出,他终于死死按住孟平舟的头,不管不顾地淫声叫出来:“小舟——啊啊!——到了,要泄——”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随着孟平舟抬起头来擦拭他因潮涌出来的淫水沾湿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