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做俯卧撑时候的劲头儿操着时辰直肠,柱身飞速地蹭过前列腺,感觉到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后抽出一半儿,把龟头抵在他老板的敏感点等着他潮吹。
“云战,老子......呜呜呜......”时辰扯着脖子骂他,还没骂完就被大手捂住了嘴。
云战一手捂着时辰的嘴、一手握好了鸡巴把龟头固定好在前列腺的位置,一下一下往下按,按一下时辰前边就喷一股,大概四五下才能停下来。他着迷地看着自己胯下的男人像开了闸一样被自己操出水儿,每喷一股就夹得他鸡巴都发紧,他用手扒开湿乎乎的肉缝,手指横在里头上上下下地滑,听着时辰微弱地咒骂和沉重的呻吟。
“......云战......啊.....”时辰好容易平复了一会儿,突然又被鸡巴顶到直肠最深处,一大股淫水全招呼在云战手上,自己的鸡巴也颤抖着射了出来。
云战怒吼着,抽出直肠里的鸡巴粗鲁地捅进还冒着汁水儿的阴道,直接操进子宫口射了。
时辰浑身都哆嗦,前边后边都高潮了,中间的阴道里还填着大鸡巴,他知道云战没怎么欺负他了,可又心里发酸,他这么多年没少看大少爷浪,连一个屁都不曾放过,今天他突然想问问。
“云战,你真喜欢我怎么还当着我的面儿那么臭不要脸?”时辰介意,给自己喜欢的人拉皮条找鸡找鸭子,他还得陪着笑。
云战以为他会问时春,却没想到这个,他亲着时辰屁股,舌头在白屁股上打着转儿:“老子当年就是个傻逼。”
这他妈算什么回答?可云战不想说,时辰也不再问,俩人的关系突然激进到造出小人儿的地步,始料未及却未必没有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