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太子党和跟班儿的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围住时辰,那架势给酒吧老板吓得快尿了。他比时辰那楞逼清楚,在他店里被开了瓢儿的是内蒙云家的长公子,总后大院的小霸王云战。
云战又抹了抹留下来的啤酒和血,随手脱下上衣按在脑袋上:“你砸的你云爷爷?”
时辰再傻也知道了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索性也豁出去了,一挺胸一眯眼:“对!”
云战也眯了眯眼,那眼神儿几乎是要给时辰扒光了一样看他,又继续让他的小伙伴们儿跌了眼镜,因为他又问:“这是你女人?”
搁平时有人这么干怕是早被打进医院了,这会儿的云大少竟然跟凶手在扯淡?!
时辰呸了一声:“那是老子妹妹,你丫嘴干净点儿。”要说时辰不害怕那是骗傻逼,他脸红心跳,紧咬着嘴唇,其实是吓的,强弩着。
俩人就这么盯着对方看,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云战说了一句:“操,这他妈疼。”
时辰没明白。
“小子,两条路:一是跪下来给你云爷爷磕个头再赔医药费老子饶了你。”云战晃着一根手指头,光着的膀子被啤酒浇得湿漉漉的,简直是湿身诱惑。
“做梦!”时辰咬牙。
“二是......你跟着我云战。”云战伸出两根手指头。
动心了吗?早就动了。可好多事儿不是两情相悦就一定能步入殿堂的,比如他和云战之间就横亘着他亲妹妹时春。
云战看着他这德行又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心里来气,一把压着他倒在床上,满是茧子的大手蹭着他脸:“你要是对我没意思也不能把咱儿子生出来。”
时辰完全无话可说,他到海棠湾的时候孩子才2个多月,樊季完全能给他做个人流,反正他也不在乎以后还能不能怀,可他没舍得。
云战一手继续摸着他脸,一手已经开始解裤子。
时辰现在对他脱裤子都有阴影了,一边儿看着他一边儿就骂:“云战,你他妈是不是畜生?有完没完?你他妈性饥渴。”
回应他的是一根耀武扬威对他挺立着的大鸡巴,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上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玩意儿在大片的、连到肚脐的,乌黑浓密的阴毛中挺立精神地一抖一抖的。
时辰像个傻逼似的看着云战,已经说不上来话,说好的谈谈呢?谈鸡巴?
他结结巴巴地说:“云......云战,你有话会不会好好说?咱俩好不了,我是个......我他妈是个男的啊。”
云战开始动手扒时辰衣服,看着那健康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自己留下来的狗印子:“不如这样时老板,咱们玩儿个游戏。”
时辰说:“玩儿你妈游戏啊,不会。”
云战低低一笑凑上时辰的耳朵:“不能吧时老板,你给樊季安排那个轮盘我看就不错。”
时辰咯噔一下,樊季的事儿他一直都后悔。
“你是不喜欢那四五根鸡巴都喂不饱的老骚货?我可告诉你,他估计早不会操人了。”云战一直对时辰和樊季的关系耿耿于怀,想着这三年他们都在一起,自己儿子还那么喜欢樊季,他憋不住满嘴放炮。
“我跟樊季是他妈哥们儿,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朋友都睡?唔.......唔唔...”
云战手指头已经捅进时辰嘴里揪他舌头,自己啃着他红红的乳头撕来扯去的:“老子从没拿你当过什么哥们儿,之所以忍着没操你是我一直都是傻逼。”
滚烫强壮的肌肉压在时辰身上,灯光下深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性感的光泽,那上边儿有道道伤痕和乌兰纹身。云战一只大手紧紧地搂住时辰的屁股,两个人的鸡巴摩擦着,他微微挺着身儿起伏:“咱们玩儿一个精子和卵子交朋友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