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谁?
宋辞惶恐不安地挣扎起来,却更加惹赵启殷生气。
赵启殷皱着眉望着流出眼泪的宋辞,忽然抱住他的腰,让他的花穴和假阳具分开,随后拿出早先宋辞看到的那个尺寸大得不正常的假阳具对着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宋辞疼得发出惨叫。并不正常的尺寸狠狠捅入蜜穴里,脆弱的嫩肉霍然裂开,鲜血如同狂欢的礼花一样迸出。
宋辞惨白着一张脸,身体无力地往下掉。蜜穴里仿佛在被尖锐的刀子捅了好几下,被鞭打、被热蜡烫都不及这份疼痛的十分之一。
眼见宋辞的下体流出了鲜血,赵启殷才清醒过来,连忙拔出插在宋辞体内的假阳具,检查着宋辞的伤口。
“宋辞宋辞”赵启殷喃喃地叫着宋辞的名字,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宋辞,不是他的江滦。
他的江滦早就受不了他的两面性,和别的男人走了。
赵启殷有些手足无措地扯了几张纸,擦拭着宋辞伤口上的血。
“唔”宋辞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着。
赵启殷这才想起来把他抱起来,取了身上的东西,胡乱地给他套上衣服,带着他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