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里。
不过想到当初宋辞来找自己时的那个视死如归的表情,程宇忽然就笑了起来,手里的烟灰抖落一床。
“你笑什么?”伍少秦并不好奇地问到。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连手臂上那只老虎也像饕足了一样懒懒散散的。
“没什么,”听到伍少秦发问,程宇收敛了表情,淡淡地拍掉床上的烟灰,“给转达一下金主的要求而已。”
“五年了,你还真是做不腻这行。”伍少秦无奈道。他不反对但也不支持程宇拉皮条,但因为担心有人欺负程宇没有任何背景,才无奈地各种明示暗示他这个黑帮头子是程宇的靠山,结果反而成就了程宇如今在拉皮条界的地位。
“我在攒棺材本啊。做情人的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等你玩够了,我可不想当流浪汉。钱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才放心。”程宇掐掉烟,钻进被窝里嬉皮笑脸道。
“不会。”伍少秦皱了皱眉,再没有说话。
程宇习惯了他的寡言少语,也懒得去计较他口中的“不会”指的是什么。刚刚和伍少秦做了几次,他现在懒得很,便伸出一只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灯应声而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屋外的人造光源透不过厚重的窗帘。
打车来到赵启殷的住宅,宋辞小心地敲了敲门。赵启殷开门让他进来,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狂热。
“把衣服脱了吧。”赵启殷笑道。
“嗯嗯。”宋辞乖巧地点了点头,红着脸在他面前把自己扒光。
等他脱光衣服后,赵启殷便给他戴上项圈和口球,拉着项圈上的绳子,带他来到那个充满各种性爱道具的房间里。
宋辞看到那个木马,想到上次赵启殷说要让他玩这个的话,心里便是一沉。
不过仔细一看,插在木马背上的那根假阳具并不是上次自己看到的那根无比粗大的,而是换了一根正常尺寸的假阳具。
宋辞放下心来,随后果然听见赵启殷让他坐上木马。
假阳具上胡乱涂上了润滑液,宋辞被铐上双手,骑到马背上,用花穴口对准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嗯”宋辞皱起眉,干涩的甬道并不太适应假阳具突兀的插入。
赵启殷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等他坐下去以后,便打开了木马的开关。
木马前后摇动起来,假阳具开始在蜜穴里用力抽插。
赵启殷拿来乳夹夹住宋辞的乳头,满意地看着他露出吃痛的表情,随后拿起鞭子抽打在宋辞身上,看着他身上的红肿也无动于衷。
“唔唔!呜嗯!唔!唔!”看着赵启殷的表情,宋辞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他忙出声想让赵启殷停下,却换来更重的鞭打。
现在在赵启殷眼里,宋辞并不是宋辞,而是江滦的替身。他的爱留给了江滦,恨却全部发泄了宋辞身上。
他拿来蜡烛,点燃后,将滚烫的蜡泪滴在宋辞身上,惹得宋辞慌张地躲避。
宋辞渐渐明白了。
这不是情欲的倾露,而是暴力的宣泄。
赵启殷叫自己来,并不是想在自己身上发泄欲火,只是想虐待他。
他惊慌地想逃离,却被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连双脚也被铐子锁上了。
赵启殷沉默着发泄自己的怒火,一点儿也没有将宋辞的悲鸣听进耳中。
宋辞的嘴里塞着口球,求饶的话说不出。他根本不知道赵启殷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暴虐。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一晚,就像上次一样。早知如此,他就应该直接拒绝的。
更令他害怕的是赵启殷的精神状态。他一边虐待着自己,一边又会痛心地捧着自己的脸,责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