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沉默了许久,消化着他得到的信息,试图寻找一条最好的解决方案。他
被折磨、被冒犯、被无辜地划归丽莎所说的那群混蛋一类人。但同时他也承认,
丽莎口中宁杀错不放过的方法蕴含着一种干净而冰冷的逻辑。而且,对那些人能
怎么做呢?刑事诉讼么?被控制的女性会被驱使着上堂作伪证的。如果死亡是唯
一可以解除诅咒的方式……那么,确实没什么别的选项了。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一
个小时之久,吉姆觉得太压抑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了解到这种诅咒的。」
「我曾是一个叫做路德的人的奴隶,他也有你这样的能力。」
「你所谓曾是奴隶是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
丽莎没有回应,他差点就要重新组织语言,命令她回答的时候,她开口了:
「请不要强迫我说」,声音轻微,充满了乞求。他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下去,但
并不打算再次陷入沉默。
「那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你怎么知道我被诅咒了?」
「就像我会告诉你似的」,丽莎抗拒地说着。
吉姆笑了笑,很为她这种单调的反抗而感到有趣。「回答我问的每一个问题,
我要完整而真实的回答。」
「艹!好吧。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参加了一个临床疫苗试验。试验出错了,
你们被注射了错误的物质。被搞坏了,或者污染了,你懂么?所有注射了错误物
质的男孩长大后就都有你所说的那种诅咒了。」
「那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地址发布页2u2u2u.com。
发布页⒉∪⒉∪⒉∪点¢○㎡
「通过十二年没日没夜的辛苦追踪。我跟踪了另外两个被诅咒的人,想要找
到他们和路德之间的任何共同点。发现是疫苗的问题是一个意外——我们偶然发
现的。」
「那么,总共还有多少个被诅咒的人?」
「不算你?十三个。」
他沉默地开着车,消化着她的答案。
「告诉我,为什么今早奥氮平不管用了。我想它不是能保护你么。」
「我也想搞明白怎么回事,」丽莎说。「我服用的计量通常可以维持6个小
时的效用,但是今天它只持续了不到3个小时。可能是因为这里封闭的环境,让
你的化学物质浓度远高于其他地方。或者也许是因为你几天没有洗澡了,所以积
累了浓度较高的物质。」
「有那么明显么?」吉姆羞怯地问。「我……饿……平时是会每天都洗澡的。
但是卡车车站的澡堂坏了。而且,我也没有想着要……」
「不用解释了。你的气味只是另一个不像你的原因」,她皱眉说道。她面无
表情地坐着,注视着挡风玻璃外的路。自从他使用诅咒力量后她就一直没动。突
然,吉姆想到丽莎其实是动不了——他要求她坐着不动的。这么久了,那肯定好
难受的。
「不要做任何直接或间接伤害我的事。不要再吃奥氮平了。不要尝试离开这
个卡车,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明白么?」
「明白。」
「好,在这些限制下,你可以随意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