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是个,混血的那种。天生情欲旺盛,器大活好耐力足。
她不知道其他人做爱是什么感受,其余的或是的生殖道和昫阳比怎么样,反正昫阳的很紧,很湿,还很会绞,绞得她头皮发麻眼眶发红,彻彻底底地放飞了自我。
她把昫阳扣在怀里,几乎是用快了一倍的速度加速驰骋。
“啊停哦啊好胀太满了嗯啊啊!酒九”
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肉刃突入的角度和深度抽搐着,昫阳难受起来,因为太快太深,快感中夹杂了无数难以适应的胀痛感。
那巨刃在他体内磨出了火花似的带着越发难耐的炽热,每一次深入都填得他腹部鼓胀、穴口发麻,连那潺潺不绝汩汩流着的蜜液好像也跟不上速度似的断流成几节,仅存的硕果蔓延在交合处,在猎人饱胀的囊袋来势汹汹的击打下发出啪啪啪的糜泽水声。
“嗯啊不要酒九哦啊、不要!太快了酒九嗯嗯慢一点”
可昫阳在她背上挠出了花也没用,他只感觉子宫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捅破,胸口和唇舌无力地被缠绕,他的柱身挺了又软,软了又硬,重复在不断被操硬和操泄的循环中。
一直一直到他喊得声音沙哑,大腿酸胀,被人一下子咬住腺体堵住了宫口,在最后的弹跳抽插撞击后,才彻彻底底地在被人凶猛内射过程中释放出最后的余液。
他瘫软下来,成了一滩水,被人压着不动,安安静静地缓存回味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的余韵。他的小腹鼓成孕妇,被抬着脸吻了吻眉心,又从眉心怜惜地吻到了唇。
喊到干涩的红肿出血的唇瓣被舔了舔,昫阳疲倦地垂着眼,看见了身上人那片清淡从眼角晕到脸颊的绯红色彩,以及在脸上显露出的一副餍足的快活姿态,又费了老半天才动了动无力的腰身——至于内腔,早已经没知觉了——他心里头只想说一句:
——你覃酒九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