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含,一寸寸用吃下去的动作往前越含越多,并开始用牙齿细细碾磨,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虽然最多只照顾得到了一半,可他绝对保证把这一半含泄不可。
这么舔着舔着,他自己来了劲,开始趴上手主动按摩起在他口腔外的囊袋和另一节巨大的柱身,虽然底下的小嘴很饿很渴,但好像上面的嘴也能这样获得些许的缓解。
昫阳甚至扒下了覃酒九的内裤,握住了货真价实的部位,凑过头去张着唇就想含住伞冠。
结果一下子被覃酒九一把把他摁倒在床上。
他可饥渴了,发情的信息素磨得他头皮发麻,撑着手就想爬回去,把那炽热如铁的硬物含回来。被人摁住肩膀又躺平了。
有人压上来,身体的重量短暂地慰藉了他浑身炽热的肉体,昫阳下意识地缠了上去,叼住了什么东西。
“嘶”被含住胸部的覃酒九倒吸一口冷气,满头细密的汗一瞬间又多了了许多。
她按住身下人,另一只手伸到底下继续着他之前的动作开始扩张,这个傻蛋用两个手指充当按摩棒就把自己搞得浑身酥麻,要她直接进去估计和之前一样得裂口痛上好些天了。
今天才仅仅是发情期第一天,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收手呢。
昫阳好像被口交迷惑心脏似的,含着她的胸前红豆一个劲地吸吮,双手双脚倒是非常配合地揽着她方便她入侵。
覃酒九暴着青筋忍耐着伸进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接着是第五根。
私处胀得发痛,颜色也深沉近冷,但独裁的皇帝最后还是要顾惜皇后娇弱的身体,只能忍耐着,忍耐着,用手让他适应即将到来的肆虐。
长长的手指碾磨肉壁中隐藏的小红豆,在昫阳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哀求颤抖中重重地弹了一下,内藏的液体瞬间喷涌,浇在嘚瑟抖动的指尖上。
轻轻松松,已成功地达成用手让他高潮的成就。
他胯间的小鸟也已泄体,白浊物射了两人一身都是,覃酒九不嫌弃,用手指一点点抹干净又送回他体内。
啊,也不知道男性能不能自产自销,用自己的精子和卵细胞完成造人活动呢。
覃酒九笑了笑,双眼已经忍耐到看不清什么东西了。她抽回手扒开昫阳上身,一口报复似的咬住他那颗颤巍巍红豆的同时猛一发力——
“唔啊啊——”
明明才被玩过一次的昫阳痛的双眼紧闭,上身弹起,却恰好把胸口往猎人的嘴里再送了几分。
覃酒九叼住,细细地吮了吮,以慰藉被一下填饱的恋人。
“唔唔啊”
昫阳颤抖着,浑身的皮肉都泛出红晕,虽然痛,但正是因为已经适应了一次且又是正发情的,所以也还是迅速地分泌蜜液缓解了痛楚,更甚至,被勾出更深更羞耻的铭感渴望。
肉壁绞缩,一次次地把柱身往里含,子宫壁一颤一颤,溢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的粘液,小穴虽然痛裂到了极致,却在身上人从慢到快的抽插中麻痹了难受,仅存被人一遍遍重力碾压下爆发的无限快感。
“嗯啊啊酒九快快嗯来哦啊舒服好深酒九”
昫阳抱着覃酒九的脑袋,昂着脖颈满足地享受服务。他腰底下被塞了一个枕头,臀瓣借此良机在身上人一记比一记狠深重的抽插中浪起无数皮花;他的腰绵延成蛇,长腿却像藤蔓分支似的缠紧了覃酒九的腰,在被撞击中绻紧了脚拇指,只待一瞬释放。
覃酒九也很舒服。
她才刚开荤没多久,信息素和感官记忆把那种温热软湿又紧致的触感锁进了她的骨髓,甚至在昫阳的非发情期她都觉得这是一具时时刻刻都在勾引她的躯体,更何况发情期中切切实实外泄着信息素的人呢。
她喜欢昫阳,自然爱这种做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