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见他真的怒了,不由有些担心,忙搂住他安抚道:“快别生气,小心身子。都是我不好,不小心让人占了便宜,以后我一定小心谨慎,再不给别人这种机会!”
谁知萧沧海却语气严厉地道:“你秀色可餐又有什么错?怀璧其罪,非璧之错!那些敢觊觎你的人才是不可饶恕!”
杨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秀色可餐’的
他抱住萧沧海,心情大好,亲着他的脸庞示爱道:“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最爱我,我也最爱你了。来来来,咱们不生气啊,先亲一口。”
萧沧海推开他:“不行!我要先处置了那个大胆的奴婢去!”
“今天是荣儿的大喜日子,不好见血,先让她在外面跪着吧。来来,老婆,咱们先来亲热亲热”杨靖腻腻糊糊地凑上去,在萧沧海脸上一阵乱啃。
今天中午他多喝了点酒,本来就有些欲火上升。染香虽然趁他酒醉想成就好事,但他本是警惕力极高的,又对萧沧海的气息熟悉万分,一察觉不对,便立刻将人踢了下去。可到底被占了些‘便宜’,刚才又被萧沧海一阵乱摸,不由有些按捺不住。
自从萧沧海有孕之后,顾忌他的身体,虽然双方都能以其他手段满足彼此,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足。不过杨靖确实自制力过人,虽然抱着萧沧海又亲又吻,却也没想做到最后一步。
萧沧海热情地回抱着他,使劲缠绵了一阵,突然手腕用力,将杨靖推倒在床上,摩挲着杨靖因为亲吻而红润的双唇,眼睛微眯,低沉道:“告诉我,刚才被那贱人做到什么程度了?”
杨靖意乱情迷,又被萧沧海的气势所迫,竟不知不觉脱口而出:“好像被摸了胸膛,还亲了一下”
萧沧海将手伸入他的衣襟中,缓缓抚摸:“摸了这里?还亲了哪里?”
“呃不记得了。”
萧沧海眯了眯眼,挑起杨靖的下巴,俯身勾住他的唇。
二人彼此唇齿交缠,湿漉漉的舌尖互相挑逗,气息都灼热起来。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热吻,萧沧海抬起笨重的身体,挪上了床榻,缓缓解开自己繁复的衣衫。
杨靖咽了下口水,痴迷地望着他。
萧沧海一件一件,慢慢褪下一件件外衫,只剩最里的单衣。他缓缓在杨靖身畔躺倒,拉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粗笨的腰间,长眸轻挑,一脸勾人的媚色,嘴角含春,轻笑道:“还不帮我宽衣。”
杨靖热血上涌,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立刻翻身而起,小心地覆在他身上,手指灵巧地探入他的长裤,解开腰带,向下褪去。
“嗯啊、啊呃哼”
萧沧海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因是白天,祖训不得白日喧淫,萧沧海虽然一向潇洒自若,但有些规矩仍是刻到骨子里的,因此咬着手背狠命将声音咽回喉咙,但如此一来,反而觉得身体上的感官更为灵敏。
杨靖在他身下头颅耸动,很是卖力地讨好了一番。待萧沧海那秀美挺直的分身吐出精华,这才抬起头,随手用衣袖帮他抹了去。
他抬起身,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杵的东西塞到萧沧海手里:“爱卿,劳烦你了。”
萧沧海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快要溢满的荷尔蒙,眉眼一挑,侧过了身去,道:“寄奴,你进来吧。”
杨靖还没失去理智,瞪着他隆大的肚腹结舌道:“这、这、这不好吧”
萧沧海有些羞涩地道:“太医说了,小心点没关系,还能有助于生产。”
他后穴紧致,虽有秘药辅佐,但生产时仍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前几年他初孕时,那些御医以龙嗣为重,不敢冒险,因而没有说明适当的夫夫运动有助于皇后生产。还是黄子归直率,又一心为皇后着想,才言明男子怀孕与女子不同,在七个月后适当的夫夫活动反而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