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了他。没想到萧子诚竟是向他辞行,想回乡参加冬天的初试。
萧沧海有些惊讶。
萧子诚道:“读书读了这么多年,周围人都夸我学识丰富,足可为官。但弟弟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知是不是大家的吹捧之言。倒不如回老家真正下场一试,方能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萧沧海道:“母亲和大哥是什么意思?”
萧子诚苦笑道:“大哥是赞同的,说男儿立世,总要有几分真本事。只是母亲还想请皇后帮忙劝一劝。”
萧沧海不动声色地道:“你第一次进宫时陛下就想给你赐官,却被母亲拒绝。莫不是母亲另有打算?”
萧子诚心下尴尬。当时萧母的心思其实是想让他入宫的,但这话绝不能对皇后明说,哪怕皇后心知肚明。
“母亲当时是担心我年纪小,为官不足以服众。这次我若是以科举之路入仕,母亲也就放心了。只是母亲担心从洛京到钱塘路途遥远,即使走水路也要近一个月,回去后还有各种准备,怕我应付不来,想让我等三年后的大考。可我已经十六岁,总要下场一试才甘心。若是不成,三年后再次下场,心里也有了底数。”
萧沧海对此十分赞同,又见他很有主见,心里还是欢喜的。毕竟是亲生弟弟,总盼着他将来有出息。
“你有这个想法是对的,不枉父亲曾经亲自教导过你几年。母亲那里你放心,我会去说。趁着现在天还不冷,早点上路才是。”
萧子诚闻言大喜,没想到三哥如此轻易就同意了,心下高兴,脸上就带出几分亲近之色。
因没有了心事隔阂,萧沧海对这个弟弟也和颜悦色了几分。
萧子诚见他心情不错,迟疑了一下,瞄了一眼他的腹部,终于期期艾艾地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三哥,那个男子怀孕是什么感觉?”
萧沧海摸着肚子笑问:“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以后还想出嫁不成?大盛目前可没有出嫁的男子为官的先例。”
萧子诚脸上一红,讷讷地道:“我就是好奇三哥这般的人物,却愿意为陛下怀胎生子,不知是什么滋味?”
萧沧海沉思片刻,道:“男人生子,自然不是什么好滋味,我已受了两遭罪,若不是为了陛下,绝不会如此做。话又说回来,这生儿育女本是女人的天职,若不是为了心爱之人,又有哪个男人愿意遭这种罪。”
萧子诚听了,就有些坐立不安,道:“那三哥岂不是很辛苦?陛下不是命御医一天十二个时辰地在三哥这里守值吗?宫里药材秘方多得是,就没有能帮帮三哥的?”
萧沧海见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不由有些感动,笑道:“也没有那么辛苦,其实和女人怀孕也不差多。这东西是活物,在自己身体里慢慢成长,期待着它早日出来,又想着不知是何模样。有时它动了,心里很是欢喜。”
正说着,萧沧海便觉得肚皮里顶了一下,笑着摸了摸,道:“刚说完它就动了,真是个喜欢凑趣的孩子。”
萧子诚也笑了,有些敬畏望着萧沧海的肚子。
晚上杨靖回来,萧沧海将萧子诚的决定说了,杨靖笑道:“不愿依靠先人之泽,想自己出来闯一闯,难得他有这番志气。”
萧沧海很是赞同:“可惜我那时候没赶上。不然也想下场一试,不知能否中个状元什么的。”
杨靖上下打量他一番,调笑道:“你若是参加科考,进入殿试绝对没问题。到时朕定要点你做个探花。”
萧沧海有些不高兴道:“为何只是探花?”
杨靖笑而不语。因为按唐制,探花郎乃是进士中最为年少俊俏、风流倜傥之人。不然若是个老头子,头上簪朵大红花的出去游街,岂不是让人笑死?
只是这话却没法解释,杨靖只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