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许是经历得太多,越加不会展现出自己的感情了。
也许是也许是有太多的情感,让他承受得无法表达了。
杨靖的脑子里有些木木的。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可是奇异地是,他外在的表现却异常冷静。
冷静得都不像他了。
冷静得都近乎冷漠了。
杨靖走进大帐,空气中还可以闻到淡淡残留的柔香味道。
胡人的太监和侍女等仆人都已被制服,拉了出去,大帐里空荡荡的,唯有一道屏风竖立在那里。
杨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屏风。
萧沧海穿着一件宽大的胡人衣袍,赤着双脚,静静地坐在榻边。
他的脸色很苍白,但原本完美尖峭的下巴却多了一层圆润的弧度。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沉,带着星星点点的希冀,却又有着浓浓的不安和担忧。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杨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
二人四目相望,刹那间已是百年千年。
杨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连空气也不存在了。
他紧紧地、贪婪地望着眼前的人。
十世的祈求,十世的轮回,十世的执迷不悟,为的只是这一刻,能再度与他相见。
萧沧海撑着身后的床柱,虚弱不稳地缓缓站起身子。
他抬起头,挺直背脊,平视着杨靖。
]
这就是萧沧海!这就是他的沧海啊
杨靖忽然双眼湿润。
他的沧海是多么的骄傲、多么的自尊、多么的百折不弯!
即使身在逆境,也绝不轻言放弃!
即使身受凌辱,也仍然高傲地挺直背脊,面对一切!
甚至即使是面对着自己的爱人,他也决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杨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萧沧海的脸颊,那试探的样子好像生怕这是场虚幻的梦境,一触即碎了似的。
他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让萧沧海感动,又有些不安。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寄奴。”
杨靖浑身一震,猛然睁大双眼。
刹那间,他好像终于醒过来了。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杨靖突然一把伸出双臂,将萧沧海牢牢地抱进怀里。
僵硬而消瘦的身体,熟悉而温热的气息。怀中人是活生生地在这里。
杨靖泪盈于睫。他侧过头,贪婪地亲吻着萧沧海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再紧紧把他拥紧。
萧沧海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被杨靖初拥入怀时的惊愕和僵硬,都随着杨靖的热情而渐渐放松下来。
他双目湿润。在那一刹那,突然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难和艰熬,都是值得的。
“寄奴”
他慢慢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激动的爱人,将头靠在他坚定地肩膀上,泪水沿着脸颊流下,落到了盛辉帝的甲胄上。
杨靖感觉到他的颤抖,放轻了力度,微微松开手,扶起他的头。
萧沧海泪水盈然,憔悴不堪,却牵起嘴角对他绽放了一个微笑。
杨靖凑过去,亲吻他眼角的泪水。
萧沧海似乎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仰头。杨靖抬起左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向前一压,轻轻吻上了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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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来回来的杨靖,并不觉得在面对久别重逢的爱人时需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和热情。在他看来,拥抱、接吻、做爱靠一切肢体上的行动来表达彼此之间的爱意,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对于萧沧海来说,盛辉帝的热情就猛烈得有些让他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