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四十

功夫,他只需珍惜在意他的人。

    他恨张德山,是因为张德山无故辱他,令他由怖生忧。而当他不再惧怕他,张德山对他而言便不再有意义。他甚至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花眠曾经痛恨自己。他恨自己无力反抗,恨自己救不了花木。若是他有很多很多的钱,或是有高强的武功,便无人能欺辱于他。可这些他生来便没有,于是他只能审时度势,忍辱偷生,为了一个微弱的盼头,为着一切苦难都有尽头。

    花木于他正如这浮世苦海的唯一浮木。

    接着他就想到了萧煌。

    萧煌又是什么呢?

    他逼迫他,也帮他;欺辱他,也救他。

    花眠以为自己想通了,可是又突然想不通了。

    张德山还在他脚下呻吟着,花眠靠在萧煌微热的胸膛,双眼酸涩。他轻声道:“少爷,我累了,我们回去罢。”

    萧煌一脚将那团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踢开,笑道:“也好。我们去吃白糖糕!”他一把抱起花眠,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花眠缩在萧煌怀里,从黑暗走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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