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四十

。你脸怎么这么红?”

    花眠揉了揉眼,乖乖道:“少爷。”

    “叫相公。”

    “”

    “害羞什么?肚子里是什么?叫声相公怎么了?”萧煌摸他肚子。

    手一碰上肚皮,花眠险些呻吟出声。他悄悄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些不该发的声音来。

    萧煌沉下脸来:“哑巴了?眼睛治好了,翅膀硬了?用不着我了?”

    花眠头摇的飞快,就是不吱声。

    “那叫一声来听听。”

    “相公。”

    声音细弱蚊蝇,萧煌却挺满意,他觉着自己还是十分好说话的。“来,看看你相公,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花眠难受极了,只想赶紧躺下来,萧煌却在他跟前喋喋不休:“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么久没见着我,就没想过我么?嗯?”

    花眠难耐的竖起双腿抵在胸前。

    “怎么着,还要跟我拉开距离?”萧煌不满的抓他小腿,将他往身前一拖。一下没控制好力道,花眠便扑了过来,被他接个正着。

    “啊!”花眠一时不慎,终于叫他逼出一句隐忍的呻吟。

    他自暴自弃的埋在他肩上,半晌没有起身。

    萧煌察觉不对,扶着他双臂将他拉开:“怎么了?”

    花眠移开目光:“有些难受”

    “哪儿难受?眼睛?”]

    花眠闭着嘴,蚌似的撬不开。萧煌上来扒他的眼睛,撑开上下眼皮左瞧右瞧,自然是瞧不出什么的。他下床穿鞋:“我让人去叫齐大”

    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衣角。

    花眠低着头,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小小声道:“这儿,下午开始便难受。有些痛,有些之前,在那儿他给我吃了不好的东西,说,说吃了以后就离不开他了。可能是,那个东西。”

    萧煌仔细听着,抬起他下巴正色道:“先前给你瞧眼睛的时候,齐大夫把你全身上上下下都瞧过了,绝没有吃了什么东西的迹象。那禽兽说来唬你的。”

    花眠盯着他,双颊酡红,眼里含着水,装的全是他。萧煌顿觉飘然,亲昵的同他额头抵着额头:“你这处酸胀,是因为要给我生孩子呢。”

    萧煌声音嘶哑,勾子似的挠的花眠心房一颤,接着一下子被推倒在床。

    萧煌挑开他胸前衣衫,果然见他两处奶头鲜红挺立,奶尖颤巍巍湿漉漉,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冲花眠邪气一笑,接着道:“为夫自然有义务让你舒服了”话音未落,便将一颗乳珠含进嘴里,极尽温柔的吮吸舔弄,一手妥帖的照顾另一边孤零零的奶头,二指夹起轻轻揉弄。

    这处一向是花眠最为敏感之处,平日里被这般衔在唇齿间讨好只觉宛若受刑,如今却如久旱逢霖,他再顾不上羞耻,难耐的挺着胸往萧煌嘴里凑去,两手也抚在萧煌头上,失神的插进他规规矩矩束起的长发中。

    这一下仿佛是破了什么封印,萧煌一下子插进他腰与床塌间的空隙,将他薄薄的腰身捧了起来,卖力的轮流吮吸肿胀嫣红的奶头,将白嫩的胸前含吮的湿漉漉一片,顺着两胸之间情色的凹陷一直吻到圆润的肚脐,煽情的舔了进去。

    花眠被他捧在手里,无力地后仰着修长的颈子,小声喘息着,双目失神的望着帐顶。只是胸前被人含在唇齿间逗弄,身下便泄了洪似的淌出淫水来。他的身子早就坏掉了,他却以为是吃了李束的药的缘故。

    花眠雪白的脊背绷紧如拉紧的弓。接着便感到萧煌滑到他身下,将他那处含了进去。一时间他的感受全被勃起的性器占据,那种灭顶的爽快如洪水般叫嚣着冲至鼠蹊,却寻不到出口,只能一遍又一遍冲撞在他最脆弱的器官,这种苦闷的快感一如既往地折磨着他,提醒他这病态的、坏掉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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