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受惊般蠕动着,温柔的挤压入侵者,叫人想大开大合的鞭挞凌虐。
萧煌也没辜负春宵,在这予取予夺的温软肉体上放肆抽插起来,花眠起先还能忍着不出声,只觉得下体磨得像要燃烧起来,又热又痛,渐渐的熟悉疼痛的身体便得了趣,秀气干净的阴茎也慢慢抬起头来,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的打在他莹润洁白的小腹。萧煌只顾着埋头抽插,见他终于有了动静,也有了亵玩的心思,便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伸手去捞花眠勃起的阴茎。
一直相当温顺的花眠却受惊的挣动起来:“不要......”
“啧,痛不吱声,舒服倒知道说不要。”萧煌惩罚的捏了捏阴茎根部,花眠吓得不敢再动,哀求的望着他。萧煌一边与他对望,手里动作不停的抠挖他性器顶部的马眼,就眼瞧着花眠睁大的眼睛里慢慢又蓄了一汪眼泪,将乌沉沉的瞳仁浸的漆黑,接着眼也不眨的,一滴豆大的眼泪划过脸颊“啪”的砸在床褥里,洇出一小点深色飞快的不见了。
那一瞬间萧煌几乎泄了。
他深觉丢脸,不愿相信一滴眼泪就能让他一泄如注,气哼哼的放开花眠的阴茎,想要证明自己雄风似的,大力肏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