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命。
他努力的撑着手臂半坐起来,软软开口,“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这是何处?”
冬雪本来惊奇公子为何捡了个叫花子回来,洗干净一看是个美人,便知了公子的恶趣味,这会见这此人如此温和有礼,不禁悄悄叹了口气。
“这是萧府。”
花眠松了口气,虽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好在......好在不是那个地方。
他看着药,心里想着睡在破庙里不省人事的花木。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到这点他慌张的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多谢姑娘相救,我要回去......”
“回哪去?”萧煌正踏进房门,就见救回来的美人吵着要回去。
花眠惊慌的看了他一眼,“有人等着我回去救命——”
萧煌给他黑黢黢的眼珠子含羞带怯的一瞧,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他心思一转,安抚的开口,“你发烧了,还是喝了药退烧了再走吧。”
药。
花眠想,这人看着很好,也许能开口讨药。
人家救了他的命,他却还要开口问人家要东西,光是想想就叫他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但是他没办法。
他鼓起勇气望着萧煌:“这药我不喝,我可以把它带走吗?”
萧煌奇了:“你要带这药回去救人?”
“还有金创药...如果...如果有的话......”
“这样吧,你留下喝药,我叫人去把你那位带来府里治病如何?”
花眠惊喜的抬起头:“真的吗?”又怯怯的补充,“我...我不会白要的,我可以在府里做工抵药钱。”
萧煌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声,叫下人照着花眠说的地点去找人。
花眠听话的喝了药,焦急的等着花木的消息。他本想一起去的,被萧煌以他身体虚弱拖累下人为由阻止了。他穿着雪白的中衣端正坐在桌边等着,冬雪看着他叹气,他不明实情的抬头冲冬雪温柔一笑。冬雪勉强的回了他一个笑,给他披了件衣裳转身出去了。
花眠直等到趴在桌子上睡着也没等到消息。
他是在感到身体猛的一沉时惊醒的。
“萧公子......”
“嘘。”萧煌把他放在床上,解他的衣裳。
花眠警觉的抓紧了衣领,声音紧张发涩:“萧公子,不知可否接到我的朋友了?”
萧煌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慢条斯理的跨坐上来:“喝了药睡了。”
花眠发着抖,不着痕迹的往床榻里退,“谢谢萧公子...我想去看看他......”
花眠乌黑的瞳孔放大,看着萧煌压下来,在他的耳边说:“光谢可不行,要收医药费的。”
『三』
“我会做工还钱的......”花眠绝望的、又怀着一点希望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哀求。如同陷阱中哀求猎人的懵懂幼兽,毛皮雪白,爪子稚嫩。
萧煌拍了拍他的脸颊:“就这么还吧。”
花眠如何不懂,他终于不堪的挣扎起来:“不要......放开......”
“啧。”萧煌不耐烦起来,一把撕开他的中衣,看着他红艳艳的肿大的奶头,恶劣捻了捻:“叫人肏熟了的东西,在我这装什么纯情。”
萧煌随手解了腰带,将花眠的手拉过头顶绑在床头,跨坐在他身上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
花眠眼里含着泪,自知逃不过这一劫,还安慰自己好歹花木得救了。
萧煌半硬的性器抵在他小巧的肚脐,花眠闭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孽根,睫毛一垂,蓄在眼睛里的眼泪便顺着烧的嫣红的脸颊滚了下来。萧煌见状直起身子,将孽根顶在花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