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杨说着,又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陈泽突然猛地尖叫一声,射了。
“”陈泽愣愣地看着丁易杨,觉得自己这么快射,肯定是因为第一次主动吃大鸡巴太激动了。
他一边用肉穴套弄着丁易杨的大鸡巴,一手握住自己的前端不断套弄,想把自己的鸡巴撸硬。
“自己玩也能射!”丁易杨讽刺道。
“是啊,我就是自己玩也能射的骚货,你第一天知道吗?”陈泽很不要脸地反问。
“”
陈泽终究没自己摸硬,他抬高屁股,把丁易杨的肉棒吐出来,摸着丁易杨的硬挺,他又俯下身,整根含住
如此喊了许久,也没把丁易杨弄出来,反而是陈泽自己又硬了,他又用肉穴把丁易杨的肉棒吃进去,像之前那样套弄。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更放浪,插得他自己很舒服,丁易杨也终于被他套得射了。
“哈啊,原来你喜欢更骚浪的!”陈泽感受着肉穴里的热液,身体跟着一激动,又射了。
丁易杨看着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白色浊液,脸色不善。
陈泽赶紧跪下把丁易杨的小腹舔干净。
舔完后,陈泽依然赖在丁易杨的身上,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丁易杨的胸膛,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这个男人喜欢他就好了,那他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听他的话,虔诚地将他供养。
丁易杨动了一下:“滚下去!”
“不滚。”陈泽仗着丁易杨不能动,抱着他死死不撒手。
“陈泽,你能这样绑我一辈子吗?”丁易杨问。
“我倒是想”陈泽小声说。
“你还想过?”胆子不小啊。
“当然,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别的人谁也不能见你。”陈泽抬起头,强硬地看着丁易杨。
“陈泽,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丁易杨戏谑地问。
“没有。”陈泽否认:“我只喜欢你的大鸡巴。”
“哦?那换一个人你也这么骚?浪着求他操你?”丁易杨问。
“”才不,陈泽确实想吃丁易杨的大鸡巴想吃到疯,但他并不想吃别人的,别说跪着求别人操他,就是想象一下别人操他他都难以接受,他就只喜欢丁易杨的大鸡巴。
陈泽又把脸埋在丁易杨的鸡巴上,蹭了一脸精液,他仔细地把丁易杨鸡巴上的精液舔干净,舔着舔着,发现被自己舔的鸡巴又硬了。
他抬头惊讶地看着丁易杨,丁易杨这是主动对他产生欲望了吗?
“继续舔。”丁易杨垂着眼,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陈泽只要有大鸡巴吃就很高兴了,也不太介意他是什么表情。
他认真地舔着吃着,突然抬头问:“我放了你,你还操我吗?”
丁易杨嗤笑一声:“我宁愿操母狗也不操你。”
“我就是你的母狗。”陈泽说。
“呵呵,你看你哪里像母狗?母狗至少是母的,有个逼可以操,你有什么?”丁易杨嘲讽地问。
“我也有逼。”陈泽努力地掰开自己的屁眼,想要证明给丁易杨看,他也有逼可以被操。
“呵,你那是骚屁眼。”
“骚屁眼就是骚逼。”陈泽着急地拿骚穴去蹭丁易杨的肉棒,肉棒还很硬,没有一点要软的趋势。
陈泽不明白了,丁易杨口口声声说不操他的屁眼,为什么又这么硬?
他也顾不得许多,再一次把丁易杨的肉棒纳入温热的穴中,这才放心地图了一口气。
他真怕慢一步就吃不到了。
陈泽又如之前那样套弄许久,这一次,丁易杨没有动,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总觉得不够。
不止丁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