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很享受的表情,好像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不是吗,他日里夜里,想的都是丁易杨这根大肉棒,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这根大肉棒,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
上次撕裂般的疼痛他还记得,然而他的内心竟然没有恐惧,而是期待,期待再一次被插入,期待再一次和丁易杨紧紧连在一起。
陈泽隔着内裤舔着丁易杨的阳物,把原本就有些湿的内裤舔得湿哒哒的,他用双手碰着,眼里都是爱意,仿佛他在亲吻的,是他最心爱的姑娘
不,他这人怎么可能有心爱的姑娘?他只配有心爱的大鸡巴。
不管丁易杨多讨厌陈泽,但陈泽给他舔的时候他还是愉悦的,被舔这么几下,丁易杨只想狠狠地捅进陈泽湿热的口腔里,狠狠地操翻这个骚货。
他腿虽然被绑住了,但腰上还有力气向上挺,将自己的阳物更深地插入陈泽的口腔。
陈泽被插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却很满意,丁易杨对他有性趣呢,就这个认识,就足够他的身体兴奋了。
陈泽吞吐得更卖力,舌头变着花样舔丁易杨的茎身,又舔又吸
丁易杨喘着粗气,“放开我。”
“不放。”陈泽吐出丁易杨的阳物,坐起身,斜着眼睛朝丁易杨笑道:“放了你就没大鸡巴吃了。”说完他还放浪地朝丁易杨眨眼睛。
“放开,给你吃。”丁易杨的眼里有怒火和欲火。
陈泽看着他的眼睛,却只是笑,没有放开。
他直起身,双膝跪在丁易杨的身体两侧,膝行到丁易杨的胯部,扶着丁易杨的阳物缓缓向下坐
丁易杨瞪大眼睛看着他,上一次,丁易杨不是没看到陈泽疼得脸色苍白的样子,他只是故意忽略了。
今天,看陈泽想这样坐下去,他也被吓了一跳,难道陈泽不怕疼了吗?而且如果对方很紧的话,他也会疼。
陈泽朝丁易杨温柔地笑了下,坚定地扶着肉柱,湿润的肉穴在肉柱顶端蹭了几下,缓缓坐下去。
两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感受着肉棒插入的过程,害怕又期待。
进入得还算顺畅,依然很紧,但不疼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被进入和被进入的快感攥住了心神。
丁易杨惊讶地看了陈泽一眼,陈泽趴在他身上,缓缓地抬着臀部套弄着丁易杨的肉棒。
陈泽亲着丁易杨的下巴:“上次太疼了,是你太大了,所以我特意找了像你一样大的黄瓜来自己做扩张,每天都插一下,现在就没那么紧了。”
陈泽摸上丁易杨的脸:“是不是不疼了?”
“”
陈泽直起身,身体脸上带着疯狂的笑:“终于吃到了,吃到大肉棒了!好开心!”
他手撑在丁易杨的胸膛上,快速地上下起伏身体,肉棒在肠道里进出,又快又猛。
插入,又抽出,再狠狠插入。
“哈啊好舒服!好棒!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要大鸡巴,要被大鸡巴操坏!”
陈泽自己玩得很开心,这根大肉棒现在不能动也不会跑了,就是他的,随便他怎么吃。
他变换着角度,不断地起伏自己的身体,让大肉棒插到他的痒处。
“啊,好哥哥,操到我的骚点了!好爽!还要,还要好哥哥操我!”
他自己叫着,自己上下套弄,丁易杨显然也很情动,他配合着,当陈泽起身时,他就向下拔出肉棒,陈泽坐上来时,他又向上顶,顶得陈泽欲仙欲死,直想这一刻就是永恒。
丁易杨忍不住骂了一句:“骚货!”
陈泽嘴角带上满足的笑:“我就是你的骚货——只想被你操坏。”
“想被操坏就放开我,这样怎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