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你应该否认的,鬼切。
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道。
为什么不否认呢?难道你也爱着她吗?
“嘛,”看他那副模样,鬼王已然知晓了一切,他同情的拍了拍鬼切的肩膀,“想将她从源赖光手里夺过来,难度很大吧,要不要喝几杯?”
.....怎么又扯到喝酒上了?
等鬼切终于摆脱了频繁劝酒的鬼王,回到源家的时候,浑身的酒气要不是莲音用结界阻挡了一下,恐怕能将整个宅邸的人都熏醉。
“这是遇到酒吞了?”莲音看着意识模糊的鬼切,哭笑不得。“要说能遇到我们这群人,你的运气也确实不怎样。”她抚了抚鬼切的脸,后者无意识地蹭着她的手,像只猫般撒着娇。
酒吞童子的酒实在太烈了,他感到自己整个人仿佛在天上飞,又好似在火中烧。
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甚至梦到自己就是个妖怪,最喜欢做的事情除了喝酒,便是绕到某棵樱花树下,看在那里沉睡着的一个女人,直到——
后面的都淹没在宿醉的头痛中,记不大清楚了。
鬼切勉力睁开眼睛,他做好了自己也许会躺在山沟里的准备。然而看到的却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熟睡的莲音。
这可比野外要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