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更别说社会本身了。
而莲音,毫无疑问,放在哪里都是和玉藻前一样,是被世界排异的首位。
这也是他们相识的契机。
思及此,玉藻前打量着莲音的容貌。
“你果真变成妖怪了?”他半是感叹,半是确信地说道。
“当初建议我舍弃掉人类身份的不就是你么?”莲音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还是告诉了他。“我确实并非人类。”
正常人应该活不了几百年这么久的吧。
“不过我也不是妖怪。”莲音说道。“至于我到底是什么,这个嘛....鉴于在我之前也没人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就是我吧。”
“真有意思。”玉藻前笑了一声,说道。
“这点意思都没有,岂不是太无聊了。”莲音摇了摇头。“你好歹还有俩小孩。”
“他们不是那种意思。”玉藻前有点不悦,说道。
“啊啊,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莲音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两个小孩在刚刚还是一片死尸的地方打起了雪仗。
“唉,真有意思。”莲音撑着脑袋说道。“你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是啊。”玉藻前撑着脑袋说道,“怎么了?”
“......”
“不要用我之前看你的眼神看我,我会想揍你的。”
这场老友相遇最终在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虽然意义有些不同,不过双方都沉浸在同等的震惊中。
她竟然还会遇到真爱?
玉藻前思索着她的一见钟情。
“母亲,那位大姐姐走了吗?”俩小孩颠颠的跑过来问道。
“嗯。”玉藻前应了一声,忽然好奇,“她之前跟你们说了什么故事?”
俩小孩对视一眼,水灵灵的眼睛里同时放出精光。
这可是妈妈/爸爸都不知道的事呢!
于是玉藻前听到了一个可歌可泣浪漫唯美的人神相恋相爱的故事。
“噗——”整个故事实在太过离奇,饶是玉藻前也没忍住喷了一口茶。
就她???忧冰莲音???
玉藻前头一回觉得孩子清澈的眼神是那么的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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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雨停了。
鬼切宛若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深山里。树木枝叶凝翠,葱茏繁茂,由于雨刚停不久的缘故,还在往下滴答着水滴。
目之所及,尽是一片苍碧之色,正在鬼切欲寻回路之时,却闻到了一阵酒香。
这酒香却与莲音的不同,莲音的酒,香气如同绵绵细雨,看似浅淡,却回味绵长,眼下的这香气要浓烈的多,既浓烈而又炽热,似乎正与主人相和。
被莫名的冲动驱使,鬼切循着香气,在路径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正在独酌的....鬼王。
“是你啊。”
即使鬼切立刻摆出了迎战的态势,鬼王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又倒了一杯酒,对他点了点头,“喝一杯?”
又是酒?鬼切抽了抽嘴角,沉默地表示了拒绝。
“不喝啊,”鬼王惆怅地说道,“虽然那个女人确实很有魅力,不过你也不至于连本性都改了吧?”
“女人?”鬼切停下了本欲离开的步伐,问道。
“你前几天不是把她放出来了吗?”鬼王莫名其妙地说道,“这几天你不是都跟在她身边?可别跟我说你小子对她没意思啊?”
“......”鬼切无言以对。“她....”
他刚想辩驳,去否定这段关系,去定义这种感情,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闭紧了嘴,将那些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