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到最大,凶狠一挺身,恶狠狠地撞进男人体内,感受到阔别已久的紧致和温暖,舒服地谓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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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的血液涌出来,润滑着干涩的甬道。
陆靳睁开眼,被自己死死擒住腰的男人已经昏死过去,面色惨白,他面一冷,就着男人的血,在那过分紧致的销魂处凶猛抽插起来,直弄得男人又痛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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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快感,只有铺天盖地的痛。
“呜啊”?
好听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一声接着一声,嘶哑低沉,男人随着陆靳的动作剧烈摇晃,窄腰被生生捏得全是青紫。
陆靳的囊袋都尽数塞进了男人体内,一下下撞到男人最最深处,不知道被撞到了哪一个点,男人失神的眼睛骤然睁大,腰身高高弹起,如同脱水的鱼。
“唔!!”
“是这里啊”陆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喃。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般,狠厉的撞击着那个点!
“啊!”
男人的腰身拼命弹起又落下,受不住闷哼出声,激烈的撞击和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激得向来冷情不谙情事的他痛苦不已,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看起来香艳至极。
夜风轻柔地替他吻去那些泪水,手下却不闲着,变本加厉玩弄着那可怜的骨朵。
“啊够了唔”
“不要再哈啊”
他又一次被刺激得昏死过去,陆靳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大力折磨着他。
那前些日子被蹂躏得青紫的分身颤颤巍巍抬起头来,夜风垂眸,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来,他空出一只手抚弄男人半起的男根,时不时恶意地从铃口上划过,直至那处充血胀大,一柱擎天。
透明的液体自铃口滴落,男人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抵挡这疯狂的快感,“不住手”
然而没有用,那令他发狂的惩罚仍在变本加厉的继续,他的下身已经青紫,却被夜风恶劣的堵住出口,射不出一点东西来。
男人疯狂挺动着腰身,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痛苦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料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更深的迎合上对方的粗大,带给陆靳更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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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
“不唔”
鲜血汩汩地流的很凶,陆靳冲夜风使了个眼色,夜风从褪去的衣服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教主?”他将瓶子凑近痛苦不堪的男人面前,一边噬咬他的嘴唇一边问。
男人连喘息都觉得痛苦,自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夜风并不指望他答,“这是缠情。”
“玉臂万人枕,缠尽天下郎。缠情,你可听说过?“
男人迷茫的眼神回复片刻清明,骤然紧缩起来!
“教主必然是听说过的,”陆靳笑得肆意,“毕竟这天下第一烈的春药,可是出自天音教蝎姬阮茵茵之手。”
“不知道这药用在教主身上会是何等风情?”
“不、不!!”
原本已经被折腾凌虐得快要昏死的男人突然微弱挣扎起来,却被夜风轻而易举制服在怀里。
“你们要辱我至此?”萧凌的声音颤抖着。
“教主这是什么话。”陆靳邪笑道,从夜风怀里将男人捞了过来,手臂牢牢的禁锢着萧凌,将他所有的挣扎都镇压了下来——“不过是想要教主开心开心罢了。”
“我们哪里舍得让教主一个人受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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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有匪?”在陆靳怀里的男人低低的开了口:“我给你们。”
????“”陆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忽的笑了,他道:“教主,你错了呀,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