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色更白,陆靳挑眉视线扫过男人每一寸肌肤,这才施施然捉住男人无力的手擒在头顶,掌下身体的挣扎无力得很,他低下头,吻着男人惨白的薄唇。
味道和他离开前一样的好,陆靳在心里满足地谓叹,舌头不老实伸进去侵袭着男人的口腔,隐约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耳边传来利器被打偏的声响,陆靳转头,一枚尖锐的钢钉被击落在床上,而门口站着的夜风面露不善。
他回神看向身下偷袭失败的男人,眼睛眯起,眼中涌起黑雾来,“我倒忘了,”陆靳收回手,任脱力的男人缓缓滑倒在床上,“你就算失去内力,也还是一个危险角色。”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钢钉,把玩了下,挑起萧凌下颚,面无表情问道,“谁给你的?”
男人全身上下的武器在被俘那天晚上都挑出来了,不可能这么大一个钢钉唯独遗漏。
男人抬起那双黑亮淡漠的眸子,淡淡地瞥了眼他,没有吭声。
他的长发凌乱披在肩上,赤裸的身子青青紫紫没有完全好,这样看下去,香艳非常。
”别白费力气了,“门口夜风发声,“从床上卸下来的。”
闻言陆靳抬头扫视一圈,正好看到床头处少了一处螺钉,只剩下一个木洞,他笑了笑,低头看向男人,“你倒是提醒了我”
男人闻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抬头不可置信看向他。
“你这身武功,留着也没什么必要了。”
陆靳面无表情道,身后夜风嬉笑上前,手里是几根银针。
“若是你告诉我们有匪的秘法,我们或许会考虑考虑,放你一马。”
“不”
声音嘶哑轻微。
男人面色灰败,身体轻颤,半晌认命一般绝望地闭上了眼。
“呵。”
陆靳冷笑一声,手气针落,三根银针扎在男人好看的琵琶骨上,推了进去。
“唔,”萧凌整个身子颤了几下,嘴唇被咬出了几滴血来。他身子痛得厉害,最后一枚银针扎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啧,看起来真是可怜。”
陆靳钳住男人下巴,逼着男人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冰凉,顺着男人的唇瓣往下抚去,从喉结,到锁骨,到胸腹,最后游移到大腿根,仍旧红肿得厉害的后穴。
掌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手指在洞口打着转,陆靳欣赏着男人隐忍淡漠的面庞,手下一用力,修长的手指便从那被百般蹂躏的洞口戳了进去。
“啊!”
男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好听的痛呼声没能止住,从被吸允得泛红的薄唇里泄出来。
股间有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嫣红的颜色和瓷白的肌肤衬出一种格外惊心动魄的美来。
才一根手指,男人看起来就吃不消了,陆靳的手指被温热包围,那处该死的紧致,
陆靳皱眉,回头看夜风,“你们玩得这么狠?”
夜风耸耸肩,“是教主的身子太迷人。”
陆靳脸色发黑,他无视痛得剧颤的男人,借着鲜血的润滑,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嘶”
男人吃痛地抽气,血流得更凶。
夜风没忍住,也上前来,把弄着没好全的乳首,直弄得男人受不住地低低喘气。
是真的很诱人,昔日高高在上修长俊美的男人如同禁脔般任意对待,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趴伏在陆靳身上喘息着,浑身无力,而他身上的两个男人下手却毫不留情,直弄得男人喘得更厉害,时不时逸出几声痛呼,健美的身体小幅度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
陆靳再也忍不住,没开拓完全就提枪上阵,将男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