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他摸准了孟青繁这纵欲的三天已经落下了诸多事宜要去处理,再不能待下去了,方才挑衅说道。
孟青繁心里不愿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冷着脸穿衣,一言不发离身而去,走至门口方又止步,“清洗归清洗,他已经吃不消了,别再用上你那些手段折磨他了。”
夜风懒得理,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示意他赶紧走。
孟青繁这才离开。,?
夜风一路抱着男人去往瑶池的路上,手却并不闲着。?
男人像折翼的鸟缩在他的怀里,面色惨白,眼皮紧闭,纤长的睫毛微颤,眉毛皱的死死的,他的唇惨败毫无血色,唯留一丝被咬破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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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下手个个都狠绝,看得人倒抽一口气。胸前的红缨被咬裂咬肿,全身都是发黑发紫的欲痕,分身被掐弄得青紫,柱体上全是指痕,而后穴更是惨不忍睹,那几乎已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正汩汩地流出鲜血和精液。?
但美人就算是到这般地步,也别有一番风情来。
夜风的手流连在男人身上,不老实地抚摸着。
到了九天瑶池,夜风将人丢进瑶池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水触及严重破损的肌肤,细密的疼痛感立马席卷了男人。
“嗯”男人发出好听的呻吟,“不”
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潜意识里竟将夜风当作安全的港湾,猫一般一个劲往他怀里缩,蹭了夜风一身的水。,?
夜风不恼,饶有兴趣的看着奶猫一样的男人。
“唔”?
“住住手”
怀里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他伸手忍不住去安抚道,“乖,就一下,干净了就好了。”
男人睁着无聚焦的眸子茫然地抬头看他,湿漉漉地像懵懂的幼儿,看得夜风心里一软。?
他下意识动作放轻了些,将手指探入男人受伤严重的后穴去引出那些浊液,谁料刚一触碰到那处,男人身子就颤抖得厉害。
“好痛唔”
哪怕是刚刚折腾得昏死都不曾泄出过半分的痛吟和求饶,却在此刻喃喃出声。
他无意识低低哀求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男人眉头紧皱,狭长无神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曾经的冰冷,雾气迷蒙,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夜风没理会,手指直挺挺伸进去扣挖出那些液体,没去看男人表情,只觉得怀里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忍痛的呻吟声也时不时溢出一两声。
等清理完了他抬头,对上男人哭泣的脸的时候,他彻底哑了声,不知道如何是好。?
将人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这谪仙似的人一滴泪也没流,现在没了意识,也不算很痛的清理,男人却哭成这样。
那是悄无声息的哭泣,却任谁看到都心里揪的疼。
“乖不哭了”?
夜风毫无章法安抚着怀里的人,为他拭去眼泪,直到男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他才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怔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沾了些许晶莹的水迹。
那是男人的眼泪。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