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劳最多,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夜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来人,“这不是教主太可口了,忍不住了呗。”
“诺,教主,你的孟青繁来了,你不是要求助吗。”
男人没有因为身上作祟的手的离开而好上几分,反而因为瞧见了来人的模样,颤的更加厉害,清冷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嘶哑着出声:
“你为什么”
孟青繁垂眸看了男人一眼,放下手中的药盏。
“教主问属下为什么,教主难道不清楚吗?”
“家父家母的死因,我已经查明了,教主那日路过小村,就没想过,那里面尚且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吗?”
他说话时,昔日的尊敬已经全然不见了。
“属下肖想教主已经很久了,教主沐浴,用餐,侍寝时,属下一直都好奇,教主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男人身下缠绵悱恻,该是如何撩动人心扉的媚态。”
“住嘴”
男人形状漂亮的眼中一丝光芒都没有了,他还是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修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仿佛现在只有稍加力气,就能捏碎他。
夜风看不惯男人为孟青繁露出这样的姿态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玩着男人光裸的身体,惩罚性的逼着男人被巨大的痛感回了神智。
“这药膳教主还是喝了吧,马上要承受的,属下担心教主撑不过去。”
“滚都滚都给我滚!!”
嘶哑的嗓音怒吼着,萧凌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两人。
下一秒唇却被凶狠的撬开,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味蕾,这个吻绵长且猛烈,直到榨干了男人最后一丝氧气,眼看男人快要昏厥才挺了下来。
萧凌伏在床上低喘着,一丝银丝来不及吞咽挂在唇边,他现在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尽数在刚刚那一吻里被消耗殆尽。
孟青繁站直身子,冷冷的看向床上趴伏着的身形狼狈的男人,与犹未尽舔了舔唇。
“教主,我劝你识相一点,不然一会有你好受。”
身后的夜风嬉笑着说着残忍的话,不顾喘息难受的男人,手指愈发肆意的玩弄着男人无法抵抗的身躯,他迷恋着这具身子带给他的从前床伴从没有的美妙感觉,下手自然没轻没重。
重点照顾的对象一是男人胸前已经肿胀充血的蓓蕾,而是青紫红肿的男根。
夜风身为堂堂武林盟主,私生活确是一等一的迷乱。
而且他从不在乎床伴的感受,比起让他们在身下浪叫淫靡,他更喜欢将美好的东西玩坏,看他们支离破碎的模样。
眼泪,鲜血,和哀求惨叫。
这些是夜风性爱必备的东西。
这一点上他倒是和陆靳不谋而合。
那像小骨朵一样可爱的东西被他不知分寸的掐弄着,没一会就出了血。
掌下男人痛得战栗不停,他闭着眼,睫毛颤抖,牙齿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不发声。
夜风倒也乐得,不发声就不发声,他有的是招数让男人发声。
孟青繁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人物,但他无法忍受有人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换了别人,夜风就算玩死,他都不会看上一眼。
“是不是,太过了?”
孟青繁皱眉问道。
“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太过了?”
夜风哑然失笑,“孟卫,这才只是前戏。”
“你不要搞得纯情的跟没玩过似的,想要你们家教主,就得先破坏他的这层高高在上,”
他说着用力掰过男人的头,狠狠吻上那被咬出血的唇,“告诉他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