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这麽快从情慾里抽身。
被对方明确地拒绝,王宿有点郁闷。
「你服用的抑制剂是军方的管制品,对身体的负担很大,你一次只能服用半管,不到一天就会失效。」
「如果喝太多会怎麽样?」
「可能会不举。」
「你说什麽!」方翼吓了一跳,王宿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你喝的不多,不会有事的。」
经过王宿的再三保证,方翼才勉强相信。
看见方翼惊魂未定的模样,王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果,将方翼完全依赖抑制剂渡过易感期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他抱着方翼温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在方翼的催促下起身。
方翼深怕两人再度擦枪走火,慌乱地抓起挂在床沿的白T-shirt套上。
王宿随意瞥了一眼,衣摆半覆住微红的蜜色屁股,又薄又透的棉质衣摆服贴着湿滑的臀丘,结实修长的双腿内侧慾液横流,引人无限遐想。
当方翼弯腰去捞内裤时,一股重量从身後压下,修长的五指钳住他的下颔,不由分说重重吻上他的唇,将他亲得七荤八素。
「不能……不能再做了,唔……会迟到……」方翼握住他的手,声音含糊地说。
王宿强行压下心里那些不可告人的念头,覆在翘臀上的手掌不甘心地揉了两把。
现在不是时候,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等工作告一段落,也许能安排一个假期……
「你还有几天年假可以请?」王宿问。
「八天……问这个做什麽?」之前忙着筹备婚礼和各种琐事,他已经用掉不少年假了。
「这次任务比较辛苦,你的加班时数可以全部转换成补休。」王宿说。
「真的?」方翼双眼一亮。假日出勤的补休以双倍时数计算,假如申请成功他会多出好几天的假期,这样就能抽出空档去医院探望父亲了。
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王宿内心除了「好可爱」别无他想。
「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会批准你的申请。」
「说话算话,你不能反悔。」
方翼开心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应该亲这里。」王宿倾身贴上他的唇,亲身示范了一次。
「等你批准我的申请再说。」方翼微笑道。
王宿伸手轻揉那头柔软的栗发,又多亲了几下。眼看再拖延下去会赶不及出门,这才放他下床。
在浴室门关上之後,王宿释出信息素横扫整间房,冷冽的气息如万缕密密斜织的银丝,降在这方阳光倾泻的空间,洗去暗香流动的残迹。
如此一来方翼的信息素不久就会消散,无人会知晓他那异常的信息素波动。
王宿抓起滚落到枕头边缘的药剂,看着塑胶管中还剩三分之二的琉璃色药水半晌,打开瓶盖将剩下的药水全数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