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的心上轻挠。
沁凉的信息素碰了碰方翼的鼻尖,方翼皱起眉头,一丝清新的甜香如猫爪子般反挠扰人清梦的家伙,夹杂在信息素中的讯息一目了然,就一个字:滚。
王宿微微挑眉,释放温润的信息素逗弄赖床的男人,戳脸颊弹额头样样来。
方翼加大力度驱赶惹人心烦的苍蝇,几乎是在用信息素搧对方巴掌。
对王宿而言,他的力道就像猫掌肉球拍在脸颊上般不痛不痒,双方乐此不疲地用信息素互相伤害。
睡眠被迫中断,方翼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面对满室犹如三月春暖的馨香,他顿时明白王宿唤醒他的原因,睡眼惺忪地看向王宿。
「军医那边应该有抑制剂……等一下我去讨一些来用。」
「Alpha的抑制剂不是常备药物。也许他会开退烧药给你。」
方翼明白他所言不虚。
在军中混久的人都知道,军医官在入伍前的专业未必和医人有关,譬如上一位帮方翼打针的军医以前是个兽医。
军医官看诊的过程堪称简单粗暴,军医大概会先辨别他是不是诈伪病,接着再抓一把不知所云的药丸当仙丹,就算没病也帮你治出病来。
再说Alpha抑制剂分很多种,有些副作用可能会影响到工作,军医不会随便开处方签。
王宿摸了摸他微热的脸庞。
「我有抑制剂,你要不要?」
方翼看见他手中的药剂,药水的颜色像青蛙一样惨绿,他面露犹豫。
「……让我想想。」
王宿知道他厌恶吃药,等方翼考虑完毕信息素都溢到门外了。
他先一步用拇指推开盖子,将瓶里的药水含在口中,接着右手捏住方翼的下颔,贴上他的双唇将药水渡到他嘴里。
「唔唔──呜……!」
口腔内充满化学药剂的苦涩味道,方翼万分抗拒,王宿早有预谋将他压制住,他只能选择咽下药水。
将药水渡过去之後王宿不急着退开,细品那双微苦的唇瓣,舔去残留的药液。
嘴里的苦味逐渐淡去,方翼不再抵抗,只余唇舌交缠的声音。经过一番挣扎,他的上衣领口歪了一边,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
点点紫红如早春的花瓣缀於其上,温热的双唇覆上那些印记,再度将那片肌肤染上一片诱人的粉色。
手掌将宽大的上衣推高至胸口,胸前青涩的果实因他的啮咬逐渐转为熟红,掌下的身体不自觉弓起腰身。
尽管身体难耐地扭动,方翼仍然咬着牙槽压抑声音,身为Alpha的自尊不允许他如雌兽般轻易沦陷,殊不知这副不愿低头的姿态更容易激起他人的施虐慾。
近乎粗暴地褪去内裤後,双掌将目标转向弹性十足的臀部用力揉捏,指尖浅浅戳着些微湿润的入口,几番进出後一举突入秘境深处,顶着那要命之处有技巧地按压。
方翼抓住他的手臂,脚趾都卷了起来,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肉穴不停含吮着两根手指。
手指无预警抽离,秘穴先是羞怯地闭合,接着快速绽放,吐出一缕昨夜射入深处的精液溅满王宿的掌心。
「爽到射精了?」王宿揉了揉他的屁股,掌心的精液一并抹到臀上。
犹如失禁般的过程让方翼羞耻不已,王宿的话语更令他恼羞成怒,抬脚踹向对方的肩膀。
王宿单手轻轻松松擒住他的脚踝,迫使方翼侧躺着维持脚抬高的姿势,目光集中在双腿之间的秘所。
「别看,走开啦!」方翼的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使劲要从他手中抽回脚,但是对方那身霸道的信息素令他无法使劲全力,在面对强者时出自本能退缩。
不给方翼缓冲的时间,王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