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底下的耻毛。
“嗯……”艾乐知道这个姿势会很爽,但没想到这么快活。尺寸惊人的阴茎似乎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古怪的通感让人觉得连胃袋都被他缓慢的贯穿给顶了个正着,滚烫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被汁液润滑过的甬道畅通无阻,褶皱被撑开,每一处的敏感点都没有放过,身体深处的宫口软得不能再软,被硬邦邦的龟头轻轻一碰就迫不及待地张开迎上,欢迎它进入柔嫩的子宫,再收缩牢牢地箍住冠状沟,一口一口地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吸着里面的随时准备射出的精液。
“你完蛋了。”
在成千上万的快感潮汐涌来之前,她迷迷糊糊感觉到似乎有人贴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地下达了判决书。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按着自己的心意无情地鞭挞身下这具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内腔,她身体热得像一只装满了黏稠蜜浆的小糖罐,泌出的体液都是讨人欢心的甜。艾乐被插得呜呜叫,手指死命地揪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活像一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
美少年挑眉,重重撞了她一下,“怎么,知道我是谁了?”
他的嗓音因为性事的满足而变得略带沙哑,胯下传来的不间断的快意让他低低地呻吟起来,不过,他没有忘记最要紧的事。房间里没有开灯,窗户外明亮的天光从厚实的灰色窗帘下钻进来,稀稀落落地洒在他的肩背上,像散落的钻石一样闪耀。
女孩只顾着埋头细弱地呜咽喘息,不敢反抗。但她变得紧致热情的甬道,因情潮而染上浅浅粉色的皮肤早已把她出卖得彻底。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少年俯下身,晦暗的影子将她完全笼了进去。就像捕食者将看中的猎物完全撕吞入腹,不容许一丝一毫的窥伺。
这是我的猎物。
我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