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握紧,嘴里慢慢地吐出,“对、对不起鸭,请你……”去死。
“为什么?”少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用力了,事实上,她只是把手掌虚虚地覆在上面,感受着少年有力的脉动,然后蜷缩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甲,轻轻地挠了挠。
“为什么?”
少年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抬起靠近她的一只手,修长漂亮的手指抵上她双腿间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指甲轻飘飘地刮过单薄的布料,她都敏感地不得了,扭着腰要躲,又好像渴望着更多的爱抚似的没有避开,花穴“咕咕”地挤出透明的爱液,热情地濡湿了他的指尖,亮晶晶的一片。
“为什么?”
他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少女的回答,耐心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湿透的布料外打转,得不到爱抚的花穴哭得更欢了,漫溢的透明爱液透过湿透的内裤淌到了床单上,洇出几个淫糜的深色斑点。
身下勃起的阴茎其实已经有些硬得发疼,他长长吸了口气,强行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渴望。
被情欲征服的少女被这隔靴搔痒一样的抚弄快要逼疯了,眼尾泛红,雾蒙蒙的水汽积在眼底,委屈得要哭。她虚软无力地捏着少年的脖子,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那个被掐住脖子的可怜鬼,嘴巴嘟嘟囔囔,“你……你不是、亚当……做完就把你……”
她一下子哽住了,酥酥麻麻的快意从下身传来,刺激着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往欲海的更深处沉没。迟钝地低头看,湿透的内裤被狡猾地掀开一角,露出兴奋的花蒂和花穴,食指和拇指正捏着那颗翘起头的深粉色花蒂,揉搓亵玩着。
“做完就把我怎么样?”
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低下头,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到那个小小的被捏在指腹间把玩的命门上,张了张嘴,诚实地说,“做完,就……就把你杀掉咯。”
“啊!”被柔情蜜意麻痹了的花蒂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重重的捏,惊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的少女哆嗦着蹬开他作恶的手,眼睛里的雾气变成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又是哭又是叫,想要伸手去拍又不敢,因为命门还被别人死死地捉着,只能软绵绵地指责,“你干嘛呀!”
少年盯着她两腿之间不停颤抖的花穴,那儿正不停地收缩蠕动,一股清亮甜美的液体像排泄一样射了出来,轻轻说:
“不听话的夏娃,要接受惩罚的哦。”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陡然一黑,少女被掀翻在自己的床榻上,紧接着腰下多了个枕头,迫使她翘起湿漉漉的屁股,一根冰凉的手指插进汩汩冒水的花穴里搅了搅,穴肉立刻谄媚地吸缠了上去,少年毫无留恋地拔出被黏液彻底打湿的手指,再次插入,不过这次是两根。
张合的花穴入口极为柔软,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两根手指的入侵,有些凉飕飕的手指让敏感的穴肉哆嗦了一下,更多的花汁前赴后继地涌出,对着它们又是吸又是吮,谄媚得不得了。刚刚潮吹了一次的艾乐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烧得人脑子都糊掉的欲望随着刚刚喷出的水泄出去一部分,她难堪地忍受身下花穴被抽插时粘腻到臊人的水声,自己从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脱水致死。
少女微微走神的时候,花蒂又被捏了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她立马回神。
“你真是……”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一个……
少年无奈地拔出自己的手指,握住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草草撸了几下权当做润滑,硕大的顶端抵上一张一合的入口,两片薄薄的花瓣被挤开,他垂眸凝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牢牢把控着少女摇晃的小屁股,直到粗长的硬物根部的囊袋撞上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挤出晶亮黏稠的爱液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