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完全而垂坠饱满的玉袋将他的唇撑得鼓起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只手钳着意欲弯腰作呕的琼华下颔,一手并指抵着对方勉强合拢的双唇,渊霁眼尾一掠,一条掌宽的白色布巾便飘忽而至,非丝非绸的质地柔软温凉,如同封缄什么珍贵之物,覆盖了琼华的人中之位至撑得微突的下颔,灵活地绕过他的耳后,于后颈交叠打结。
渊霁缓缓收回双手,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刚一得到了自由,便控制不住地双手抚上自己的下半张脸,而后下滑到脖颈。
“这根阳具取自雪山山脚极深处的雪精,凝成玉形,却又因地热而兼具暖玉特质。这只只是念你初学奉侍,你要认真含吮这根物件。”渊霁说着,袖摆随意一扫,看到跟前的欲奴浑身再无一丝狼狈痕迹,满意点头。
“从此刻起,双手不许碰脸,起来吧,趴到本君腿上来。”
琼华痛苦地呜咽着,却不敢造次,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动作难堪地颤颤巍巍爬上了床沿,趴在渊霁刻意让出的腿面,穴中的梭形灵杵已然悄悄露出了金色的尾端。
臀上忽的落下一只微凉的手,琼华臀线猛然绷紧,然而下一刻,肌肉紧绷的双臀臀峰便极快地挨下了重重两掌,毫不留情。
“你身为下奴,本君不会事事与你解释,如果没有眼色,自由规矩等着你,教你如何做一只合格的奴。”
琼华痛极也唯有闷哼低吟的份,他只知晓,双臀一片热麻火辣辣,却看不见,就在渊霁言语之时,他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已肿起两个深红的掌痕,明晃晃地刺目。
一条弧度微弯的细绳在渊霁的召唤下无声飞来,却在卡进腿上欲奴臀缝幽谷的一瞬间一分为二,化为了一个仿佛被拉长的口型,将琼华的两瓣臀大喇喇地推挤开来,露出其中含羞带怯的后庭幽菊。
“肠蕊用力,本君帮你排出这只肛塞。”
“呜……”
用于排泄废物的脏污之地坦露人前,还被人以指描摹轻按,琼华羞耻得上下肌肤白中透粉,被人指尖流连摩挲的每一处都仿佛被蚁群围攻啃噬,麻痒难言,却又泛起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酥爽。
早已被沉重物什填充得酸胀的谷道一阵一阵的用力,排泄的快感与那里仿若被抽捣的快感掺杂在一起,让琼华羞耻异常,双颊通红发热,呜咽模糊的口腔不停地吞咽着汩汩喷出的涎液,被硬物压制的舌为了不至于冻僵,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极力勾舔上方的淫具,却反而引来又一轮口涎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