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男童腿间的男形,对你而言,含住它应该不难。”
“……不、这……如此污秽之物,怎能入口?”琼华面上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恶心,甚至反而质问上首之人。
渊霁定定看了跟前跪姿已然不雅的琼华一眼,倏地一拂袖,在身侧投了一面水镜,镜中,狭小的栅栏中一头母牛周身被牢牢固定,另一头公牛在其身上驰骋,胯下牛鞭噗嗤噗嗤插送,而牛圈外,另有数只花色公牛被拴在一旁,焦躁不安的等待配种……
“你看到了什么?”渊霁淡漠垂问。
“牛……”琼华早已撇过头,不忍直视镜中淫秽画面,喉结上下抽动欲呕。
“怎么,不仔细观摩一番吗?这是纳兰王朝上一次献给本君的祭品,按辈分,他应该是你皇叔才是。”
琼华蓦然抬头,转瞬又陡然望向那面画面污眼的水镜,脖颈因着太过急促的转向,仿若扭断!
“你们是纳兰氏献给本君的祭奴,即是本君的床奴、性奴,如果你们不愿承欢本君胯下,想必罚作母畜千年再回转,应该会乖巧许多,纳兰琼华,你想试一试吗?”
随着上位仙君一句句冷漠刺骨的话语砸下,琼华的脸色越来越白,双眸睁得极大,内里却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恐惧,“不……不、不!”
渊霁随手向外一挥,水镜瞬间化作千万碎光,“你是不愿做吾渊性奴,还是不愿去效仿你的前辈们?”
“身为本君的欲奴,为本君侍阳、进献菊洞是本分,你连区区假物都不愿,又如何在今后掰臀请阳?”
琼华猛地一个巨颤,他急促地转正身形膝行向前,如同拨浪鼓一般剧烈地摇头,那盛满了怖惧的水眸眼角泪珠飞甩,眼尾晕染得通红,“求、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是欲奴!琼华愿做您的床奴,琼华或许做得不好,但是琼华可以学!求您不要将奴打下凡间……呜……”
语无伦次地说到后来,哭腔浓郁的琼华终于承受不住般崩溃痛哭,为他那贬做母牛配种的皇叔,亦为他如同地狱般的未来。
渊霁垂敛的眸中依旧波澜不惊,静静看着跟前的青年拽着自己的衣角哀求、哽咽。
若非先前眼前祭奴那一声触动他心弦的“渊霁”,和自己方才鞭笞对方时体内欲望的涌动,此时哪里还轮得到他聒噪的哭求?
“如果你想现在就下凡,就继续哭。”渊霁眉宇微皱,语气变得更冷。
琼华面色苍白地抬头,猝不及防的,一双泪眼朦胧,仿佛云雾环绕的山水湖畔刹那投射下天光,映入了渊霁的眼中。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动人颜色呢?
渊霁控制不住地伸手捏住了琼华稍尖的下颔抬高,糅合了初谙世事的至纯与不经意间被蹂躏凌虐的伏低妩媚的一张脸令他积郁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再生波澜,双手指根都在发麻酥痒难耐,想要立刻让这样一张容颜更添破碎与绝望的一颗心躁动地抽搐。
琼华不知上首的仙灵心中所想,在渊霁的手中隐隐地打着颤,漂亮而清透的眼珠丝毫不敢直视对方。
一直托举着水透玉柱的手掌轻轻一滑,半空之中便只剩下了泛着光晕缓缓旋转的玉柱,渊霁轻巧地捏住了一侧那只比之他胯下之物纤细太多的秀气雪势,收敛了情绪的语气清淡:“既然不想走上从前之人的老路,便证明给本君看。舌压低,唇包住齿龈,张口——”
男形渐渐逼近,逼真的形状在眼前放大,琼华只觉胃袋瞬间痉挛抽痛,泛起阵阵恶心欲呕,唇却不得不张开,接纳属于别人的阳具——
冰凉、麝香淡淡,这是琼华的第一感觉,紧接着,便是舌根被压引起的干呕,喉口被玉势戳顶传来的丝丝麻痒。最后,在琼华下意识仰得更高的姿态下,整根前细后宽的假阳全部入口,十几岁男童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