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子深处“咕”了一声,眼圈红了。李逸体贴地退出来一些,拇指按在两颗红透的乳头上轻轻按摩,言语轻柔地哄道,“不用全吃进去,你帮我舔舔就好了。你你介意我用龙阳蹭你吗?”
李逸露骨的视线看得胡湫头昏脑胀,只记得朦朦胧胧口中一松,胸口顶着跟温热的东西,乳头被那东西又顶又敲。有人扶着自己的背往前倾倒,自己的胸肌缝勉强夹住了跳动的肉棒,等磨得胸口发红发烫那根巨龙才射在了自己脸上。
这次性事格外疲倦,胡湫昏睡在李逸怀里,而李逸则精神抖擞,偷偷打水在自己房内,帮胡湫洗了个澡。胡湫醒来时已是半夜三更,嗜睡的李逸早就梦会周公去了,胡湫躺在李逸的床上,而李逸则是蜷缩着靠在床边。
胡湫黑黄发亮的皮肤还留存着一些红晕,李逸帮他穿上的里衣蹭过乳头仍然流过一丝快感,真是荒唐事——胡湫不去看李逸安详的睡脸,强迫自己镇定地运转心法,等身体的疲劳驱散殆尽,他穿戴整齐爬下了床。
顺着沁人心脾的果酸味,胡湫将桌上的酸梅姜汤喝尽并在桌上留了五百文钱。复杂地回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伙计,他百般犹豫,还是拉下床上的薄被盖在李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