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解酒(苗人头领)

看去,李逸的身后竟悬着一把同体黑色的细剑。

    “莫怪,我也是为了帮你。我强迫你就不算交欢,而是奸淫,让那什么月神责罚到我头上便是。”

    那根本不是李逸在说话,而是黑色的淫剑剑身振动发出了仿制的人声,李逸的眼瞳泯然作空洞状,元神不知被囚禁去了哪里。淫剑操控李逸再度抚上胡湫的身子,胡湫再也逃不开,脚底生根似的,还无力地扭动身子,发出无意识的邀请。

    “你自己摸啊,试过就会了。”李逸哄骗着将胡湫的手放到跳动的阴茎,“嗯!我不能!”胡湫被死死抓住手,上下带动着上下滑动,就算再怎么抽开,掌心无可避免地摩擦着柱身,很快尺寸不小的阳具就吐出了白浊,“嗯——唔、唔——”

    胡湫感到神清气爽的同时也有些头晕眼花,他的上半身火热而下半身凉爽,他感到舒适也经受着折磨,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却也失去了什么。

    明明只是触摸一个器官,可全身上下都荡起千层波澜,围绕着几个有吸力的点,打着旋将他卷入了一个极度安静的领域。胡湫不自觉地呻吟起来,明明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在克制着感官,但快感来得如此猛烈而透骨,他沙哑的哼声将所有贪恋暴露了。

    一根略带腥味的肉棒杵在他脸上,他别开了头,还是被强硬地捏住了下巴。“想舒服就舔,这是解药。你没发现这里很痒吗?”乳头突然被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嗯别!”胡湫爽得头皮发麻,又被勾起了淫性,极快地闪过愉悦之后就是瘙痒作孽。

    他哑着嗓子喘息,混沌的神情中开始有了艳色,性感是人类的本能,他下意识地看向给予他一切的人。——李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底满是自信及欲望,他熟练地把双手安置在胡湫的腰上,略有些粗壮的腰肢拥有纤细者做不到的优势。淫剑并没有特别的喜好,手不过一放,猎物的呼吸就乱了,再一抹、一捏、一带,没有折服不了的对象。

    ,?

    “客官有需求,小的一定做到,只要打赏小的”肉棒再一次有耐心地凑了过来,停留了足够多的时间,“李逸”微笑着提示道,“客官张张嘴,帮我捶捶腿。”]

    胡湫不见得意识全无任由对方摆布,但眼下第一次尝试性事,被快感蒙蔽了理智,实在受不住这般挑拨。厚唇缓缓张大,轻轻含入了硕大的阴茎头,舌头很快就抵到了尽头。

    李逸的皮肤白皙,又比胡湫矮一个头实在不像是“干大事”的人。可他的肉棒那是粗长无比,完全充血后比婴儿的藕臂还肿胀,着实骇人,在性事中的确是高人一等,拥有天然的领导者气质。

    胡湫怕喉咙插坏,一手扶住了肉棒,另一只手挡在李逸腹部,这样对方施力时自己也好将其推开。温吞地含了一会儿,胡湫开始摆动头部让肉棒能在口腔里套弄,心有余悸地抬头望了眼李逸,对方却是红了脸在看着自己。

    口交的人停下了动作,李逸虽然着急但也没忘对方是客官,只好客气地催促了一声:“爷,再动一动,我这都快到了。”这是撒谎,李逸对于快感的积累总是很慢,上次道士帮他弄都弄了好一会儿。

    胡湫看他眼神恢复了平常,猜想是淫剑被压回了体内,伙计本性还是温柔和善的,此刻正想和自己打商量。胡湫不动,李逸也不敢动腰,这么一想,那道士真真是奇怪,自己根本不怵他发火,就敢对他乱来。

    李逸唤了声“胡湫”,双手各摘他一边乳尖,果然胡湫软了身子,鼓励性地舔了舔李逸的肉棒。李逸更加卖力地挑逗充血挺立的那两点,指甲顺着那暗红色的乳头中心探去,又凑上头去吸吮深色的乳晕,直把那两颗小肉珠蹂躏得又红又肿。

    苗人头领悟性果然不凡,把李逸的巨根含到喉咙口,舌头还在柱身上扫,小舌头略微触碰到阴茎头时一股呕吐感袭来,胡湫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