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处理好,挂在柴火灶上,做腊鱼。
做完事,都下午四点多了。
林霜霜没力气扫地,剥光衣服,上了床。
*
林霜霜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睡了又醒,醒了再睡,梦里一会儿是赵癫子的手拍上她的奶,他的手背又黑又粗,指甲缝里都是泥垢;一会儿又变成何劭磨刀霍霍,猪的四肢被人固定住,叫声凄厉,直破云霄。
她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有光。
火焰的光将那人的影子放大数倍,投映到墙上。
他手里拿着她白天买的那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他侧对着蜡烛,半张脸浸在光里,看不清表情。
林霜霜以为自己在做梦,又阖上眼。
意识却渐渐醒过来。
因为她听见了真实的响动。
窸窸窣窣的,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林霜霜睁开眼,何劭脱了外套,穿上她买的新衣裳。
他这才察觉到她醒了。她嘶声问:几点了?不待他回答,她看清了钟。
十点多。
林霜霜撑起身子,被子从她肩头滑下,露出光洁的肩膀。
何劭帮她裹了裹,怕她着凉。
你怎么回来了?
看下家里。
林霜霜见他眼神飘忽,猜他话中意是看她。
她有什么好看的?多大的人了,还能丢?想起白日的事,又有些委屈。
她一把抱住何劭,哇的一声:今天我差点被人欺负了。
何劭僵了下,急急地问:谁?
赵癫子。林霜霜哼了声,还好我跑得快。
他怎么你了?
非礼我!她抓住何劭的手,往胸上按,想这样,被我躲过去了。就算我不是天鹅,是丑小鸭,他这只癞蛤蟆也休想吃到我。
手下一片软嫩,何劭情不自禁地揉搓起来。
林霜霜上身倾过去,乳儿盈满他的掌心,你活干完了?
没,还得去。
林霜霜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她睡了呢?他就真只看她一眼,再黑灯瞎火地赶回陈家?
她何德何能啊。
就是发生在乡下的烂俗狗血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