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他,是想要孩子。
她声音掐得娇娇媚媚,何劭闭上眼,又睁开,眼底重新卷起暗涌。
何劭没发表任何意见,如她所愿,抵在最深处,射了个满壶。
他还堵了好半会儿,才抽出来,精液和清液混合着,分不清彼此,一道流出。
他帮她清理干净,她卷了卷被子,侧躺着,面对墙壁,沉沉睡去。
何劭看着她,无声叹口气,躺到另一边,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这张床是为了结婚,特意在村里老木匠那定的,很宽的双人床。
明明是夫妻。明明同睡一床。明明才欢爱过。
却隔了这样远的距离。
*
邻村有户人家姓陈,他家孙子满月,要宰两头猪请客,请何劭过去。
何劭带徒弟去。他徒弟叫小李,看着二十好几,一问年纪,比林霜霜还小。
小李在他们结婚那天也来了,叫林霜霜师娘叫得挺顺口。
他们师徒俩去陈家还要住一晚,只简单收拾了一身衣裳,和一堆工具各种各样的刀。林霜霜也不懂。
他们走后,林霜霜挎着篮子,搭别人的拖拉机,坐到镇里去采购。
钱是何劭留给她的家用费,买菜买衣裳,还是买什么,随她。
她出门从来不遮面,大大方方地露出来,镇里集市人多,不时有人侧目看她,老的少的都有,眼神也是各异,她视若无睹。
林霜霜在各个摊位挑挑拣拣,摊主起初对她热情地招呼,见她只看不买,又长了副吓人的面孔,就不搭理了。
其实她是吃不准,他说的随你,是不是真的由她胡花。
钱又不是放猪血似的哗啦啦流出来的。
林霜霜最后买了些小菜,买了两条鲜鱼,让摊主剖了,清掉内脏,留下鱼鳔和鱼子。
最后,她走进成衣店。
她走了一圈,想伸手去摸衣料,店老板死死盯着她的手,她刚刚买了菜,脏着呢。
林霜霜毫不在意地往裤子上擦了擦,再去摸。
布料、款式不错,她问老板多少钱,老板报了个价,林霜霜张口直接往下砍一半。
老板觉得荒唐地笑了:小姑娘,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呀,别说赚了,我还得倒赔。
林霜霜也笑,眼角带动疤,难免有些狰狞,你看,我是诚心想买,连其他家都没去了
最后还是让林霜霜以原价的三分之二拿下了。
林霜霜手拎满了东西,往家的方向走,希冀搭个顺风车。
越走,人越少,不时有牛车、拖拉机开过,要么载满了,要么不往她那边去。
她走得气喘吁吁,前一晚的欢爱太耗费精力,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林霜霜停了步,在路边叉着腰休息。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经过,头发凌乱如茅草,神情痴呆。林霜霜认得他,大家都叫他赵癫子,叫着叫着,没人再记得他原名。
赵癫子停在林霜霜面前,言辞含糊地说着什么。她不耐地赶他,他死皮赖脸,又凑近一步。
林霜霜奶子大,她那么叉着腰,胸脯更是呼之欲出,赵癫子视线落在上面,边嘟哝着,边伸出手。
她一吓,躲开,巴掌呼过去,有病啊你,给老娘死开点。
肩膀被打中,他身形晃了晃,林霜霜拎起篮子和衣服,揣他一脚,直接跑。
跑出一里,她便跑不动了,还好赵癫子没追上来。
林霜霜搭不到车,肚中咕咕叫,只好走回家。
十几里地,走到家里,脚底板痛,手臂也酸。她打了两个蛋,切了点白菜,炒碗蛋炒饭应付一下胃。
鱼不经放,她切成块,用油炸过,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