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
只觉得楼要塌了。抱着完了的心情,脑子却乱得一团糟,又有着怎么也想不通的幸福,所谓,感,傻守家一晨。下午终于确定他晚上来,便和嫂去看她的新居。
晕了车,一下午不舒服。
晚上八点的自认为约会,却七点开始紧张去冲澡、更衣加进食晚饭。对镜一笑,呼一口气,紧张就让我尽情紧张去吧!第一次晚上和他出门,就第一次,没啥大不了的。
翻着白眼,套上新买的满意裤和嫂的凉鞋,裹着包白袜的脚,好看,又有些不合适宜。
没想到,榕湖的夜谈只为了培养气氛,没想到坚持送我上楼是想来个晚安吻。
挥手向他道再见,他的右手伸来,扶住我的后脑,下意识跳开,捂住脸,明白了他在实现我的愿望。不愿承认双手下滚烫的脸如他所述已经红透,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乱七八糟。
此时,本人之心叫乱七八糟。
想走到他身边,却三次跳转回阴影。
他依在门边,很潇洒也很帅,“你若不愿意,我可以回去,马上。”
“不。”想都不想,“我想要。可……”咽了半天口水,无处可找的借口找到了宣泄,“关路灯吧。”
他关灯,我走过来,刚感到他的右手扶上后脑,身体已不听反应的逃开。
他一动不动,远处的灯光,在他脸上显一半亮一半暗,“你脸好红。”
才不信,事后才想起的逆光处境,“你看不见。”
他耸肩,“感觉得到。”指指楼梯,“不愿意我马上走。”
“愿意。”可悲的发觉,脚根本不听使唤,“呵,没想到这种事,做起来要比说起来难这么多。”傻笑,想活跃开气氛。
他也笑了。
“你脸红了。”我的嘴在帮我拖延时间。
“没有。”他又耸耸肩。
疑惑伸头看看,另一个声音在心里说,他在引我过去。
咽口水,劝自己,“反正才一秒……”
原来,大步过去,不用两秒,可为什么我像僵尸,而刚才感觉到与他隔了一道长城?
死闭上眼。
来不及逃了这次,两片软软的应该是唇,已很委曲求全的压上本人不自觉低头上更下方的唇。
不知道他的手有没有在脑后,不知道当时我双手有没有握成拳,似乎0.1秒的时间,我已又逃到了两道长城之远的地方。
甜甜的。
“我走了。”他挥挥手中的书,往楼下跳着走。
回家门口,下意识回:“好走。”停了一下,“撞车了,别怪我。”
他笑,拐过楼梯口。
掏钥匙开门,手有点发抖,推开门,“我回来了。”声音并不抖。走到窗边下望。
老妈从里屋出来,嫂也出来,“下边有人?”问的是嫂,走过来,一同下望的是老妈。
“没有。”回答和走开的都是我,只一下子,听见底下开单车锁的声音,便窜回窗边,冲底下摇摆身影大喊:“好走,别撞车!”再离开。
妈一直望底下,嫂则低笑,“我说有人嘛。”
无所谓回屋,关门前,妈说:“和他在一起?”
“恩。”关门,上锁,瘫到椅上,这才知道,手和脚很软。
如同书所说,现在用手抚摸被吻的地方,似乎仍觉得,好软,好甜。
微笑,听着录音机里的音乐。
吻得到了,游戏也该结束。
不管如何依恋那闪亮魔法的时刻,魔法就是魔法,交易就是交易,这个世界总是无法躲避的残酷。
似今天到他家,以为没有现实,却只是残留的硬芒闪烁。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