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他的最后一战吗?战胜了会如何?战败了又如何?垂下眼,无论如何,他活着就是最好的,一定要活着回来。
刚开始,两军搦战,名将单挑,看见吕布一骑当先,心都要揪起来了,知道他是当今第一,可万一有人卑鄙的放冷箭呢?万一有陷阱呢?心慌慌的无法停止,却是要逼着自己去看下方那两个人的对战了。
曹操方应战的是个大胡子,不知道是不是胡子男。一时间,感慨万分,权利和财富让多少人反目成仇家破人亡,可为了站在那个制高点,又或者达到自己的梦想,还是有无数人争得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我名毁,无论姓氏还是名字都继承自我的爹爹,可我没有毁灭的心愿,只除了和吕布在一起,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仅此而已。毁,只是因为最终的绝望而毁灭掉自己罢。
底下的吕布连挑六名曹军大将,我方士气高昂,震天的吼声响彻天地间。
曹操那方有些躁动,不再派将领出战,而是开始变换队形,看来是打算全军上了。
我军迅速撤入城,没有半点应战的意思。
第一场战斗,就这么结束得没有波澜。
回到城内,吕布率领数名将领登上城门,就这么眺望着曹操的庞大军队,几乎要蔓延到天边了去,全军作战,我们占不到任何便宜。
吩咐了几句,那几名将领观察到了足够的信息,便离开。
吕布站在我身后,双臂自我身边撑上城墙,将我包围在他的怀抱里,而他的下巴也搁上了我的头顶,“东西收拾好了?”
他身上还有尘土和运动后的气息,热度自他身体散发连盔甲都无法阻拦,我恩了一声,依然仔细的瞧着曹军的阵形变化。
“那走吧。”他毫无留恋,语调却是充分舒展过后的兴奋,又或是尽情玩乐后的满足,“高顺已经在密道口等我们了。”牵着我,他转身就下了城墙。
快步跟上,我很惊讶,“就这样?”
“就这样。”他回头朝我一笑,刀刻的凶狠面容笑得竟然如此夺目璀璨:“我已于天空翱翔,也曾傲视群雄,如今心满意足,又有安然退路。”将我一扯抱入怀里,压低了声:“娇妻健儿皆有,你说我还贪恋什么?”
一直以来盘旋在胸中的郁气一扫而空,我笑,竟然除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他拉着我在城中奔走,坦然的朝与他行礼的将士们点头,回到府内后院那个隐蔽的密道口,高顺拎着两个包袱果然在等着我们。
笑着对他道:“高兄,我们一起回天水。”
他沉稳的点了点头,木讷的面孔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可他的眼却闪过一丝飞快的光芒。
我们三人安静的顺着密道,离开,密道蜿蜒曲折的在地下通行,待再见阳光,已是下邳城外老远的地儿,位处一片树林里,旁边还有几个随从牵着马匹在等候。将密道口堵死,我们上了马,朝天水方向奔去,再也没有回头。
于我而言,最担心的莫过吕布的不甘,未来倒无所畏惧,只是新的开始。
于吕布而言,收放有度有舍有得才是大善,未来只会更好。
于高顺,恩恩,大家在一起就好。
小女人的幸福,就是与所爱的人在一起,爱他、疼他、闹他、惹他、撒娇、欢笑、哭泣、悲伤、幸福、痛苦……所有的所有都想一起去品尝一起去经历,然后一起到老到死。
多么的困难,也多么的简单,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够啦。
The End of this Story
Acome 6.7.27/2:05pm
后记
05年,10月30开的文,那个时候我还在某个不是C打头的国家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