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深呼了幾口氣後,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咒罵:「又泄了?小騷貨,被自己的哥哥肏就這麼興奮?嗯?」
瀧君並不滿足於語言的羞辱,他將清歡的雙腿按壓在她胸前,清歡整個人幾乎摺疊起來。這樣的姿勢,能夠清楚的看見那兩個顏色差異巨大的性器是如何交合相連的。
「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入的你死去活來的!」瀧君嘴裡說著臉不紅心不跳的葷話,不由分說的馳騁起來。
紫黑的肉物把穴口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吸附在棍身上,裹著肉柱的花瓣綳得泛白,整個花戶被推擠得變了形,只能看到巨大的陽具來來回回的快速進出著,攪動間帶起大量白沫、濺出星星點點的淫液,給人極大的視覺刺激。
「嗯…啊……好熱…好深…啊…哥哥…不要了…哥哥……」清歡的叫聲更加急促可憐,嗯嗯啊啊的帶上了哭音,潛意識裡覺得叫哥哥興許就能被饒過。
清歡高潮過後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小穴里更是絞緊了裡面那根火熱的陽具,內壁蠕動吮吸著棒身。
瀧君本就因清歡那兩聲媚喊出的兩聲哥哥得到極大的精神刺激,再加上肉體的刺激,更是達到了極樂的巔峰,他登時吸氣呻吟起來,每每衝刺,雙手捧住兩瓣肥膩香軟的翹臀朝著自己的小腹使勁壓下,入得又狠又深,清歡平坦的小腹上,肉棒碩大的形狀清晰可見。
「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情慾的深淵即是罪惡的深淵,亂倫也好,禁忌也罷,他只要她,哪怕是以囚禁的方式,哪怕他代表著的是光明…
有一種女人,限制她的自由、拔掉她的翅膀、佔有她的肉體,她也不會是你的。
只有,擊碎她引以為傲的尊嚴,拔掉她所有的尖刺,讓她鮮血淋漓地明白誰是她的主人。
……
「我…永遠不會…離開…」
如黑夜中綻放的玫瑰、如黎明前的破曉…
如果這是最美的地獄......
他親吻著女人汗濕的鬢角、充滿水汽的雙眼、桃紅色的香腮、微紅小巧的鼻頭,堵住那沙啞的呻吟。
緊緊的相擁,抵死的纏綿,終是一起攀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