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男人的陽具套弄進穴口裡。
「嘖,妹妹這就受不了了?真是淫蕩。」瀧君被清歡的動作弄得深呼一口氣,反剪住她的雙手壓在她背後,俯身靠近艷如桃李、滿是慾望之色的小臉,輕舔上那細膩的肌膚,循循善誘道:「只要你說你是哥哥的小性奴,想被哥哥的大雞巴肏浪穴…我就給你想要的。」
男人的話語像一記驚雷,她的內心在崩塌,如果能死就好了…她想…如果能死…鮮血順著嘴角滑落,觸目驚心的紅,她…活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筋。
瀧君冷笑著,手指划過櫻唇,剛才的鮮血淋漓似從來沒發生過。
此刻,藥效已經到達了頂峰...
她被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居高臨下注視著,被那美如霞光般的男子誘惑著。
……
一秒,兩秒…五秒…
眼裡最後的光亮也消失了....
她著了魔似的舔了下嘴唇,誠實地直面自己的慾望…
「我是……哥哥的…小性奴…想被…想被……」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因為得不到滿足的哭音,她即使最後一絲理智都沒有了,即使腦海里一片混沌,在如此之強烈的藥物控制下,居然也只能說出半段淫詞浪語。
瀧君扶住清歡滑溜纖軟的水蛇腰,將龜頭埋入了女人緊緻的穴口,那分身的熱度驚人,卻始終保持著,只在泥濘的入口處不斷的碾磨。
小小的幅度,強勢的擠占,刁鑽的角度,所有的動作只有一個目的——將人逼得像他一樣瘋狂:「說下去,什麼時候說完了,哥哥就什麼時候給你。」
清歡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兩行清淚終從眼角滑落:「想被…哥哥的…大雞巴…肏浪穴…」 她想,有什麼好像徹底壞掉了,永遠也找不回了,
「如你所願。」話音剛落,他窄腰一用力,對準花心一入到底。
「啊…」空虛得以填補,清歡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包含住他分身的穴兒緊的令人發狂,正在劇烈收縮著,內里好像有千萬小嘴在舔舐吮吸著棒身,觸電般的快感從尾椎骨升起,不同於前幾次單方面的動情,女人這次顯然也在渴求著他。
瀧君連忙屏氣壓下了想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開始緩慢而小幅度地抽動起來。同時觀察著清歡的表情,身下的美人香汗浸腮,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正眼淚汪汪地凝視著他,一臉委屈,似得不到滿足,好個香艷的肉體盛宴。
「欠肏的小妖精!」瀧君眼裡充血,忍不住低咒一聲,棒身又漲大了一圈,大刀闊斧地開始整根沒入,整根拔出。
清歡得了興,便放開呻吟起來,她的腳背因為快感而綳直。
腿間大力進出的陽具帶出了吸附著的媚肉,水聲漸大,滿殿只剩下肉體的拍擊聲、「噗嘰噗嘰」的水聲、和男女絞纏混合在一起的喘息聲。
「啊…太…大了…太快了…啊…不要了…」女子的聲音柔媚得能掐出水來。
她被頂弄得髮絲凌亂。那根在她身體里做亂的肉棒是如此灼熱,如此堅硬粗長,每次插入,都能撞開她的花心,滿腹酥麻,她的身體不自覺的迎合起來。
從瀧君的角度看去,清歡漂亮的柳葉眉微蹙,半睜著的雙眸里含著春水,波光流轉,櫻桃小口微張,被入得說話都不利索,只能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入得慢一些。
「剛才還覺得慢,這會兒又嫌快了?」瀧君調笑地看著言不由衷的清歡,俯身又是一個挺動,他恨不得把兩隻卵蛋都塞入那銷魂的小穴里。
肉棒在光潔的下體里抽插的越來越快,濕滑泡沫蔓延開來順著蜜桃般的股溝流出。
「啊…」清歡再一次被高潮裹挾。
瀧君那對好看的劍眉漸漸擰成一個小山丘,他顯然在儘力掩飾某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