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再也不見

氣,解開了安全帶,看著楊含景,說:“楊含景,對你而言,可能覺得睡了我不過就是普普通通上個床而已,畢竟在你眼裡我甚至跟徐夜都算不上什麼關係。但是我好歹把你當做半個朋友,從沒想過你居然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楊含景,我衷心祝願你,在你有生之年體會一把被人整死的感覺。”

    筱依依越說越狠,嘴角都帶著恨意,楊含景被她說得發怵:“筱依依,我……”

    筱依依推開車門下車:“我祝你跟徐夜都好,永別了。”說完她用力地摔上車門。

    楊含景看著筱依依的身影,她身子顯得尤其單薄,在冬風里仿佛真的會被吹走。

    然而她走過楊含景的車頭前,又轉回頭,手上拿著鑰匙串上掛著的瑞士軍刀。

    ……

    楊含景眼睜睜地看著筱依依在他的Panamera的引擎蓋上認認真真地刻了幾個大字。刻完之後她就走了,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里,楊含景才下車,和周圍看熱鬧的群眾一起,心痛地看著他愛車慘不忍睹的傷痕,上面四個大字:

    人  間  渣  滓。

    回到家,筱依依看著徐夜已經徹底清空的房間,想著自己剛在楊含景車上刻的那幾個字,心裡好像好受了一些。

    但當她躺到床上的時候,痛苦又像漲潮般慢慢包裹了她。

    她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和徐夜相處的點點滴滴,每個片段,都像是滲進了筱依依的細胞里,她並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擦乾抹凈這回憶。

    她對第一次見徐夜的場景還記憶猶新。

    當時她以為楊含景是酒吧老闆,但是楊含景一直說,真正的老闆叫徐夜,夏天回家玩了,他只是代班。

    快到假期結束的有一天,筱依依來得早了,剛在吧檯坐著,一個人走到她旁邊,對小夏說,“小夏,給我拿一杯白蘭地。”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點京腔的兒化音,讓人非常好奇聲音的主人長什麼樣子。筱依依就轉頭看了他一眼。

    他個子很高,長得周正,眉眼很溫和深邃,臉型柔和,下巴上有些許胡茬,頭髮向後梳著,扎著個小辮子。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雅痞但隨和的氣場。

    小夏應了一聲,然後立刻說:“徐老闆,楊老闆給我們招了個歌手,你聽說沒?”

    筱依依揚了揚眉毛,小夏沖她使了個眼色,筱依依想,難道這就是徐夜?

    她又轉頭看了看徐夜,徐夜也在看她,笑著說:“聽說了,楊含景跟我說是個好看的,怎麼,我這是見著了?”

    筱依依臉微微發燙,說了句:“徐老闆好。”

    徐夜在她身邊坐下,“別見外,你愛喝什麼都讓小夏幫你調,別讓他閒著。”

    小夏撅了噘嘴:“徐老闆你這是借花獻佛。”

    徐夜轉頭看著筱依依,他雖打量她,但目光充滿真誠和善意,筱依依甚至覺得被他這樣看著是種榮幸。

    徐夜問:“楊含景那傢伙,是個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路的,他沒為難你吧?”

    筱依依笑著搖搖頭。

    徐夜:“每周來六天,不影響你上課吧?”

    筱依依:“不影響。”

    徐夜:“那就好,有任何問題跟我說。現在我能點首歌聽麼?”

    筱依依:“徐老闆隨便點。”

    徐夜笑笑:“這首歌估計太老了,不過你肯定聽過。Yesterday  once  more,會唱嗎?”

    筱依依立刻哼唱了shalalala那段,說:“巧了,這是我學的第一首英文歌。”

    徐夜示意筱依依唱完,她也不扭捏,起身來到歌臺,利索地開了音響,下了伴奏,拿起麥克風,隨著70年代的懷舊調子,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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