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排到郊区,你就使劲排吧!”
他是没想到,谈隽连钥匙都配好了。
宰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取对了,他的智商是完全被宰了吧,引狼入室!
宰智无视对方,把卧室门砸得很响。
谈隽敲了敲门:“怎么,崽崽生气了?”
宰智抱着被子,很用力响亮地“哼”了一声。
“你别太可爱,”谈隽语气正经,“门我打得开,万一我冲进去把你办了,那就是质的飞跃了。”
“滚!”
谈隽勉强正人君子地进了另一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宰智迷迷瞪瞪起床时,就看到谈隽站在厨房里,看菜谱。
一天前还空无一物的厨房,此刻厨具和调料整整齐齐。
宰智叼着的牙刷惊得差点掉下来:“你好烦啊,你在干嘛?”
谈隽说:“追人有追人的方法,我在学做饭。”
宰智很有骨气地转身:“我不会吃的,我多的是泡——我泡面呢!”
“不健康的东西我当然丢了,”谈隽优雅地笑了笑,“劝你乖乖坐下来。”
吃完早饭,谈隽跟着宰智起身,宰智警惕地回头:“你又干嘛?”
“追人有追人的方法,送你上班。”
无法抵抗现实的宰智被他送到了公司。
前台压下惊呼,公司又是八卦的一天。
秘书送咖啡时,又忍不住打量了宰智一眼。
宰智放下文件,突然叫住她。
秘书立刻停直脊背。
“给你个机会,”宰智居高临下地说,“追我,和我谈恋爱。最好是让我住进你家那种。”
秘书哈哈两声:“您忙,我不配,我先出去了。”
午饭宰智也吃得无精打采,秘书突然敲开门,捧着一大束花。
宰智打起精神:“想通了,决定对我发起进攻了?”
“前台说这是您的玫瑰,我给您放在这了。”秘书掉头就跑。
宰智看了一眼贺卡。
下班等我。谈隽。
他决定翘班,今夜买醉,做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依旧是那家酒吧,调酒师正摇着杯子,看到他也不由哟了一声。
宰智对他没什么印象,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调酒师三八地问:“又被追了?第几个追求者啊?”
宰智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
调酒师嘿嘿笑了笑:“行吧,我不问。今天也喝长岛冰茶?”
谈隽收到调酒师电话的时候,宰智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坐在前台,指着木纹数蚂蚁。
谈隽走过去,扶起人:“谢了,这儿今天的单我买了。”
调酒师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谈性冷淡,真追啊?”
“我什么时候办过假事。”
“这不太科学啊,”调酒师语气奇怪,“你不是那晚上刚认识吗,还挺不耐烦,怎么就真追了?”
谈隽啧了一声:“你真想听?”
调酒师点头。
“发现对他又硬又软。”
调酒师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两个人黏黏糊糊走出去了,才“啊”了一声。
卧槽,这硬的是哪,软的是哪?!
有时候就是这么命中注定,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怎么又是你们,这次应该也不会吐吧?”
所以谈隽没开车,“吐了赔钱。”
“双倍?”
“双倍,我赔。”
司机很爽快地发动车子了。
宰智果然争气,这次没到家就吐了,司机在前面眼神又爽又痛心。
又被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