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他会赔钱,双倍。”
“行吧,去哪儿?”
男人看了一眼宰智。
宰智哼哼唧唧:“去、去去酒吧!”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去最近的酒店。”
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的眼神很不对。男人装作没看见,忍着洁癖,几乎是强抱着醉鬼上了电梯。
宰智很争气,一路没吐,开门前哇一声全吐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脸彻底冷了,把人推进浴室,捏着宰智的下巴灌漱口水:“咕噜咕噜,吐,别喝。”
宰智咕噜咕噜完,还抱怨:“你、你不是要追我吗,让我吐一下都不愿意”
男人又深呼吸一口气,不和醉鬼计较,把人半拖半抱带出去按在床上,然后给自己脱衣服。
宰智大着舌头:“脱、脱什么脱!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好随便啊!”
男人冷笑:“到底是谁随便?”
“我又不脱衣服”
男人进了浴室。
宰智提高音量:“你也不可以脱我的!”
砰的一声,男人关上浴室门。
难得当一次好人,惹这么个麻烦!
没衣服穿,大半夜也不想麻烦人,男人只能半裸着上了床。旁边的人洗没洗澡他不想在意了,他没义务照顾人洗澡。
宰智第二天醒的时候,几乎是头痛欲裂。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发现自己一身酒气,没洗澡没换衣服,西服全皱了。
上班迟到了,全勤奖没有了,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还是半裸的人?
宰智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把人推醒。
男人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怎么?”
“你他妈把我睡了?”宰智咬着牙,一脸不可置信。
他男朋友都没睡过!不对,前男友!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睡。”男人翻了个身。
柏拉图恋爱主义者宰智晴天霹雳地抱着被子,快要气死了。他气着,对方就别想睡。
他一个跨身,骑在男人身上:“你他妈!给钱了吗!”
“你说的是酒钱,打车钱,还是开房钱?”男人睁开眼睛,盯着他,“还是被你吐了一身的恤钱,或者照顾你的保姆费?别坐我身上,硬了。”
“真流氓,你知道我身价多少吗?”宰智默默从他身上下去,生着闷气。
男人这下彻底清醒了,没有半分睡意,起床洗漱,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衣服。
宰智瞥了一眼那件被扔进垃圾桶的恤。
。
很好,快要半个月的工资。不知道自己身价多少的宰智选择装死。
衣服很快送到,男人连进浴室换的心思都没了,直接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穿衬衫,打领带。
宰智哼了一声。
男人看了他一眼。
宰智用鄙视的语气:“真不要脸。”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你的脸,昨晚还是我给洗的。”
“你这样是追不到我的,”宰智把身体背过去,看着天花板,“我不喜欢随便的人。”
男人穿好衣服,把他的脸扳过来,捏着他的下巴,似乎是打量了他一下。
宰智眼神游移。
还挺纯情。男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故意缓声暧昧道:“长得不错。”
宰智怒了:“你再说一遍?”
“合我胃口。”
“我这只叫长得不错?”宰智一字一顿地,“仔细看好,你眼睛瞎了吗?”
旖旎的气氛全没了,男人顿住了,把手收回来:“可爱是可爱了点,脾气也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