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亲舔掉他的泪和汗。廉秋盯着天花板,突然说:“你会给钱吗?”
男人的舌尖顿住了,他像吐着信子的阴冷毒蛇:“你说什么?”
廉秋说:“我和男人做爱,也要收钱的。”
09
最后廉秋搬进了男人家里,包养费多得他不敢去数后面的零。他没有问男人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但总归有男人自己的道理,他只知道,男人是认真的要和他谈恋爱,而不只是做爱。
接下来的日子是谁也不敢幻想的舒适、温柔和惬意,随着春意降临,好像所有东西都在融冰了,包括两人之间的关系。
廉秋把所有钱打给了妈妈,这笔费用不仅足够爸爸手术,再住一段时间的院也绰绰有余。男人从不会在金钱方面亏待他,他勾引女人用的廉价皮鞋与西服全被扔掉了,专用裁缝亲手帮他制了好几身。
男人的事似乎多到做不完,但却很喜欢抱着他晒太阳,把他圈着,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很亲昵。他靠着男人暖乎乎的怀抱吃零食看电视,男人就处理没完没了的一堆工作。
因为廉秋害怕,外面守着的人被男人撤退,家里偶尔来人,那就是男人偶尔需要处理伤口或者出门办事的时候。男人带着更狠厉的气势回来的时候,也就更喜欢做爱,廉秋不哭是没有办法结束的,久而久之他刚被压着射一次,就开始熟练地抽着湿润的鼻尖淌眼泪,十分委屈的模样,男人只好自己用手,或者把性器穿过他的双腿,特别凶地抽插。
廉秋的生活,除了性,好像就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
有时男人意乱情迷,会亲着他的头发,一声一声地问:“爱我吗,廉秋?你爱不爱我?”
廉秋就顺从地让他亲,或者心情好时会爬起来,在对方脸上啾一口。
一句话不说,男人就会欣喜若狂,那双向来沉着的眼睛像从刺骨深海里终于被打捞起来,见到了第一束光。
10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男人的日程渐变渐忙,回来总是深夜。廉秋迷迷糊糊地任由对方抱住,说:“你回家了。”
家。
男人缩紧怀抱,低低地嗯了一声,含笑说:“睡吧,宝贝。”
廉秋又困顿睡去。男人独自起身,在黑暗里点了一支烟,在窗前抽。
夜晚快被他抽完了,他才带着浓重的湿意上床,清醒地闭上眼睛。天亮不久,给熟睡的廉秋一个吻,又做好饭离开。
廉秋想,对方越来越辛苦了。
该怎么慰劳对方呢?
他看着菜谱,十分笨拙地煮饭、洗菜、起锅、烧水、炒菜,盐和油总是控制不住地加多,他只好把那些废掉的食物倒进垃圾桶,再重新来一遍。
不好吃的东西,男人肯定不会吃的。
他把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是夜色快要降临的时候了。廉秋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待,不知不觉再次拥有意识时,男人正坐在他旁边,亲他的唇角,墙上的钟告诉他已经十二点半了。
廉秋一咕噜爬起来:“你吃饭了吗?我做好了的,我再热一热就好了。”
男人愣了愣,然后目光转向餐桌,第一次克制不住地扬起嘴角,“你做的?”
廉秋点点头,眼神期待。
男人捧着他的脸,奖励似的亲了一口,又语气斥责:“真棒啊宝贝。不过以后不要做了,想吃什么我来就行。”
廉秋看着钟:“可是你很忙啊。”
男人顿住了,最后只是说:“再等我一阵时间。”
他起身去把那些卖相惨淡的食物重新热了一遍,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廉秋坐在他旁边,捧着脸:“好不好吃?”
很难吃,但是男人还是一点不剩。沉甸甸的不只是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