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機會了。」
安棲逸不知旁人感受,但他卻聽得出來,那人的語氣中帶著感嘆與無奈,真真切切地傳到了他心裡,使他再說不出攔阻的話。
倒是有人道:
「醜姐兒就別喝了罷!瞧小哥的模樣可擔心得很!」
那人也不管,自顧自道:
「說好了不醉不歸,我先乾為敬!」
隨即有人道:
「女中豪傑,俺也乾了!」
而後「俺也乾了」之聲紛紛響起,安棲逸便只能乾坐在一旁。
等到二人回屋,那人滿身都是濃烈的酒氣,她拉著安棲逸坐在床沿,不停道:
「真快活,真快活。」
又拉著安棲逸躺下,翻身騎在他身上:
「逸郎,我想要你。」
一聲逸郎喚得纏綿自然,說完便親吻他頸子,安棲逸被她弄得面紅耳赤,忙道:
「妳醉了,快起來。」
那人啊地一聲,道:
「我忘了,逸郎現在什麼也記不得。」
於是又翻身躺下,安棲逸追問她:
「妳我可是舊識?我們到底是何關係?」
卻聽到鼾聲大作,原來那人已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