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人對他說的,並無二致。
獵戶娘子道:
「我先回去燒飯,若燒完飯,他們還沒回來,我再端來給你。」
安棲逸趕忙道謝,又問了時辰,才知已近黃昏,心裡又起了擔憂,但自己也做不了什麼,只能耐心等待,約莫半個時辰,忽聽到外頭鑼鼓喧天,不一會兒,便聽到一陣腳步聲,那人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回來了。」
安棲逸鬆了一口氣,趕緊站起來,那人過來挽著他:
「打到虎了,大家正在慶祝呢。」
她語帶欣喜,感染了安棲逸,但他還是問:
「妳可有受傷?」
那人帶著笑意答:
「好得很,大家合力困住虎,我一箭斃了虎,他們便讓我先挑想要的部位,我選了虎腦虎眼,現下獵戶妻子正熬著湯呢。」
安棲逸知道她是要讓自己補腦補眼,心下感動:
「辛苦妳了。」
那人卻答:
「不辛苦,有趣極也暢快極了,我已許久沒這般快活,晚點要去跟那些獵戶一同飲酒。」
安棲逸忍不住道:
「可他們都是男子.........」
那人道:
「那又如何。」
安棲逸道:
「妳是女子.........」
那人答:
「我自然知道,這還需你說。啊,莫非你吃醋?」
說著,安棲逸下巴感到東西掃過的癢意,卻是那人用手指來摸,他一下子紅了臉,撇過頭:
「妳莫要這樣輕浮。」
那人靠近他的耳邊道:
「你竟敢說哀......說我輕浮。」
她語氣未有責怪之意,也並不如何挑逗,但安棲逸的心忽然咚咚跳了兩下,他忙解釋:
「要是妳飲醉了,讓人佔去便宜,總是不好。」
那人道:
「你陪我去罷,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相公。」
安棲逸聽她說相公,又覺雙耳發熱:
「可我看不見,若妳喝醉,我無法帶著妳回來。」
那人答:
「我酒量好得很。」
說著便興沖沖地拉著安棲逸出門,走了一時半刻,便聽到許多男人吆喝:
「唉呀,醜姐兒來了!」
只聽得那人帶著笑意答:
「各位英雄請坐。」
有男子問:
「這小哥便是妳當家的?」
那人答:
「正是。」
接著便有人對安棲逸道:
「你可知你家醜姐兒多威風,咱們射了幾箭,虎還活蹦亂跳,她卻一箭射中虎的心口!」
安棲逸聽到那人被歸為他的,心下赧然,又聽到其他人描述過程驚險精彩,既擔心又嚮往:
「可惜我沒能親眼目睹。」
有一男子道:
「醜姐兒說你眼盲是暫時的,待好了便能看到了!」
大夥兒齊聲附和,聽起來都是樂天之人,安棲逸在這氣氛中,又覺得眼盲不那麼可怕了。
「大家敬醜姐兒!」
這晚便有人不停跟那人敬酒,安棲逸在旁細細聽著,那人也是來者不拒,酒喝了一碗又一碗,他默默計算,直到那人喝了二十碗之多,他才出手拉住她:
「莫要喝了,多飲傷身。」
旁人馬上道:
「小哥心疼醜姐兒了!」
大家哄堂大笑,安棲逸被笑得滿臉通紅,卻沒放開那人的衣袖,那人卻低聲道:
「讓我喝個痛快,不知還要多少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