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单调了,想出去?”
凤儿刚想摇头,随即觉得不妥,便羞涩笑笑说:“如此说也有道理,我确实憋闷得慌。”
“那就让将军再出去还带着你呗。”
“他多忙呀,再说也不便总带着我,很多地方我不便去的。”
“那你自己不能出去吗?”
“除了锦哥儿他们,你看蝶园哪个人能随便乱走了?我们这些在妓馆讨食的家伙,如不是被赎出园子或有特赦,谁也甭想擅自离开。”
谢不懂垂头作思考状,再抬头换上张狡黠笑脸,凑近凤儿耳语道:“那,哥哥带你出去玩怎样?”
凤儿一惊,差点喊出声,被谢不懂及时捂上嘴,又听他低语:“永远的自由,哥哥给不了你,给你片刻的自由快活却算不得难事,我刚有了个主意,你可听听看。”
二人耳鬓相接嘁嚓交谈,暗处的影七屏息到几乎断气,也没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当夜谢不懂破天荒留宿在凤儿房里,让公子和锦哥儿吃惊不已,影七亦不敢松懈,等到凤儿房里吹灯,听见床上传来睡酣声才去回禀公子。
“你说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
“回公子,至少目前没有。”
谢不懂并未与凤儿欢好,二人只偎在一处逗逗猫,上床便睡下。
不光公子不信,影七也不信,他虽对凤儿毫无欲望,却也见识过并承认她的诱人,与她同塌却无非分之举,让人极难信服。
可谢不懂就是老老实实揽着凤儿躺在床上,甚至衣服都没脱,凤儿也觉长夜漫漫不做点什么蛮别扭,她的月洞床内,就该春色无边。
谢不懂闭目养神,干净白嫩的面庞透着亮,纤长睫羽排成一行美妙弧线,竟看得凤儿略动春心,想难得他终于肯留宿,又愿意带她出去玩,是否该赠他一场欢好。
左右他们出去需等到五更天,眼下时间还早,她且睡不着,找点乐子无妨的。
主意一定,凤儿小爪子便不老实了,慢慢贴近了谢不懂清瘦身子,试探地抬臂揽上他肩头,脑袋塞进颈窝,用面颊蹭蹭他流畅的下颌,渐渐加快吐息。
她呼出的热气让谢不懂心中发痒,他知道凤儿想与他行鱼水欢,在黑暗中皱紧眉头,想着如何拒绝。
“哥哥身子有旧疾,这时节便发作,需吃药,且需禁房事。”
凤儿一听来了精神,“是啥毛病?可找方晋看过,他很厉害的!”
“寻常虚症而已,是个大夫就能治,无需劳烦方神医。我们要起很早,你还是先养足精神。”
见凤儿对他的解释没起疑,谢不懂松口气,又安抚她:“哥哥只喜欢你的人,身子这东西……不重要。”
凤儿乖乖闭上眼,心里暗.讽公子,等明日玩够了,傍晚回来见到公子,她如何都要与他说道说道,让他知道这世上就是有不爱她身子只想让她高兴的人。
听完影七回报,公子让他和锦哥儿都下去,关起门喝闷酒。
锦哥儿心乱如麻,欢喜厅的宾客都散了,小厮们各自忙完回去休息,大门落锁,他仍坐在舞台子上发呆,一口一口灌着凉透的茶。
谢不懂这妖精忽然留宿凤儿房,让锦哥儿觉得十分不对劲。
是不是自己太过紧张她,草木皆兵?锦哥儿也在怀疑他是关心则乱,却仍无法停下思考,去假设一切可能。
四更锣声响过,锦哥儿终于困乏,昏沉沉靠在柱子上眯过去,还没来得及入梦,就听院中传来两声犬吠。
是黑妞和赛虎在叫,且声音怪异,一声微弱,一声凶猛。
锦哥儿瞬间打起精神,奔到后院,燃了火折,见黑妞歪歪斜斜站着,脚步蹒跚如醉汉,嘴角流涎,似拼尽力气才“汪汪”出几声。赛虎倒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