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终于将她拥在怀里,他埋首贴着她肌肤深吸一口气。
秋菀恍然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男声,身子僵了僵,好一会儿脑子才回过神来,她敛了敛情绪,声音听不出悲喜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说着掰过她身子,低头望着她戴着大墨镜的脸,问:“眼睛怎么样?”
她是讶然的,因此没答他问题,又问:“你怎么知道?”
“李巡告诉我的,他是我老师。”
秋菀缓缓点了点头,她倒是不知道,李巡会给陈幸之说她的事,那这么说,李巡岂不是知道陈幸之与她之间的那些事?是......陈幸之主动说的吗?
秋菀确实不知道,李巡经常给陈幸之说她大大小小各方面的状况,例如她拍戏很卖命认真,她戏感很好,她每天回酒店一身疲态,她有一次拍武打戏份动作太夸张看得剧组人哈哈大笑。
陈幸之甚至拜托李巡,多多指导和照顾一下秋菀。这是他第一次,拖关系干徇私的事。这些秋菀都不知道。
“眼睛怎么样?嗯?”他又问一遍。
“还好,医生说没什么事。”
陈幸之嗯了一声,轻轻吻了一下秋菀的额头。
他接到李巡的电话后就心慌得不行,生怕秋菀出什么事,正拍着的戏都拍不下去,立马找了何助理给他订最快的机票,又把《云上》近几天的相关拍摄事宜交待给几个副导演,匆匆回酒店收拾行李。
他当时,真是方寸大乱,想见秋菀,立即见到秋菀。后来又接到李巡的电话,告知他秋菀并没什么大碍,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可一颗要见秋菀的心,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秋菀只看见陈幸之穿着一件黑色t恤,脸看不清,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柔得能滴出水。
他接着问:“眼睛还痛吗?”
秋菀想摇头,想说不痛,可从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她眼睛就已经酸涩,墨镜遮住了她盈着泪水的眼眶,她故作镇定,强忍着不落下,此刻眼睛已经被熏得又开始作疼。
她想,陈幸之应该是在乎她的。
她本就怕疼,被陈幸之这么柔声一问,心理防线顿时溃散,忍不住巴巴地开口,甚至带着一丝颤意,“痛。”
惹得陈幸之不停地啄吻着她的脸和发。
平息好情绪后,他才开口:“我帮你洗澡。”
秋菀这才察觉过来,自己赤身裸体,在他面前。顿时手脚慌乱得不知如何摆放,可仔细一想,她的身子他不知看过多少遍了,于是又落落大方地任他搓洗。
陈幸之很想单纯地给秋菀洗澡,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裸体,心无杂念怎么可能。
一开始他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双手不乱搞动作,等他粗糙的手指在秋菀体内兴风作浪时,什么洗澡什么克制早已抛在脑后。
他咬着她水光粼粼的红嫩乳头,将她一条细嫩的腿挂在自己手臂上,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艰难前行,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好像再也挤不进任何东西。
“怎么这么紧?”他问秋菀,只是三个月没有性生活,她的甬道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秋菀喘着气,有些受不了,她喜欢又害怕陈幸之带给她的快感。
“啊......不行......了。”她脸上的神色既痛苦又欢愉。
三根手指她就不行了,三个月前,她能把他底下的大东西全部吃下一丝不剩。
陈幸之又换了另一边乳头舔弄,“我不在,你有没有自慰过?”
“......没有。”也亏陈幸之问的出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的性子,哪里做的出自慰这种羞耻的事。
他笑,故意逗弄她说不信,在她耳边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