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曾相识。
秋菀朝着阿宁方向望去,神情认真,郑重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陈幸之导演吗?!”阿宁脱口而出。
秋菀缄默不语,眼睛又忽然疼得厉害,她眨了几下眼睛,没什么情绪地对阿宁说:“眼睛疼了,给我滴点眼药水吧。”
阿宁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日子来,秋菀虽然大多数时候与往常无异,可有时候也会一个人坐着坐着就发起呆来,原因她隐隐猜测到,毕竟前前后后她也知道不少。
“好,我去拿哦。”阿宁欢声应着,也不再提之前的话题。
吃完饭后,郑娴打了个电话过来慰问,知道秋菀没什么大碍便放了心,只是秋菀的戏可能会延误一周了,李巡那儿表示没问题,还再三对秋菀表示歉意,毕竟是道具组的失误造成秋菀受伤。
晚上李巡过来看望了秋菀一趟,让她好好休息着,又再三抱歉,临走前欲言又止提到陈幸之,见秋菀神色淡淡,好像没什么兴趣,又就此作罢,带着一张别有深意的笑脸走了,弄得秋菀一脸莫名。
她看东西模糊不清,做什么事都不方便,需要人照顾,于是阿宁便把自己行李搬了过来,与秋菀住同一间房。
临睡前阿宁自己洗完澡,给秋菀找好睡衣要帮秋菀洗,秋菀说自己来就行,可她怕秋菀眼睛看不清洗澡的时候磕着碰着哪,秋菀只得同意。
起初阿宁别扭极了,手都不敢用力触碰秋菀,这可是一具白花花活生生的漂亮女体啊,同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脸红红。
但这是她自己说的要给秋菀洗,又见秋菀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于是一鼓作气将沐浴露往秋菀身上抹。
洗到一半,秋菀隐约听见门外有人不停在按门铃,不开门就不罢休似的,响个不停,吵得很,被别人看见也不好。
她只得让阿宁出去开门。
阿宁冲过去一把拉开门,“谁啊?”
语落瞪大眼睛,来人脸上胡子拉碴,眉眼间神色不耐,手提着行李,一身风尘仆仆,可依旧掩盖不住他傲人的身姿和风骨。
他脸上神情在看见阿宁那一刻怔住,抬眼看了看房门号,1026没错,于是又紧紧拧起眉,李巡该不会摆了他一道吧?
陈幸之掩下心思,看向阿宁问:“你好,请问秋菀是这间房吗?”
阿宁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陈幸之忍着急性子再问一遍才反应过来,她结巴道:“是、是啊......”
陈幸之点点头,猜到她可能是秋菀助理,于是径自走了进去还顺手将门带上,左右看了看没见秋菀,回过头问:“秋菀呢?”
阿宁呆呆地指了指浴室门,“里面洗澡......”说完脑子终于归位了,“菀姐眼睛看不清,我在给她洗澡,她还在里头等我。”
秋菀听见门外阿宁的说话声,还有一道低低的男声,谁这么晚还来找她?她这还赤着身子在等阿宁来给她洗澡,多不方便啊。
她不爽地喊声问:“阿宁,谁啊?”
阿宁看了看陈幸之,没敢答。
陈幸之将行李放下,很自然地对阿宁说:“我去给她洗。”
阿宁张大嘴,诧异地“啊”一声。
陈幸之也不多跟她说什么,直接推开浴室门进去了,徒留阿宁纠结站在原地。
秋菀背对着浴室门,听见门开声也没回头,只问:“刚谁啊?”
陈幸之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丝不挂的秋菀,她光洁的背,挺翘的臀,修长的腿,一一映入自己眼帘,他呼吸都滞住,疾步走近秋菀,从背后拥住她。
“我。”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