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憋红了脸。
“是因为我才穿的的?”赫克托耳眯起了眼睛,“是想给大叔一个惊喜吗。”
她还没有兴师问罪呢,臭大叔居然比她还要来势汹汹,立香也眯起眼睛,然后发现了不同寻常的装扮:“……西装?”
“……啊,抱歉,因为○非水族馆的朋友说发现了一批少见的原生鱼,紧急需要一个摄影师,就赶过去了。”
藤丸立香站起来之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赫克托耳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蹩脚得要死了,他完全可以想出更完美的理由。正当 见惯了世面的大叔紧张地等待年轻的恋人降下审判时,立香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回来了。”
她把脸埋在赫克托耳的胸膛,墨绿色衬衣和黑色马甲的贝壳扣子硌得她的脸生疼,但她只是贪婪地嗅着还未散尽的烟草气息。
她知道他不是出轨了,厌倦了,或是其他什么的,她只是担心……失去他。也许他对她的喜欢再多一点,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就能多考虑她一些,多替她为自己着想一些,那就足够了。
纤细的双臂搂得他的腰都有些受不了,赫克托耳安抚般轻轻拍着少女的头发:“嗯,我回来了。”
把眼泪强行压回眼眶里,立香揉揉眼睛,又板起了脸:“吃过饭没?没有我也不会帮你做的,冰箱里有食材自己动手。……不是你走的时候留的那些啦,是我自己去买的,我自己也是会照顾自己的啦!”
她一跺脚,越过赫克托耳旁边打算走出卧室。只要他打开冰箱,就会发现她做好的菜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她每天都做好了菜等他。
随着她的转身,有什么紫色的毛茸茸的东西从赫克托耳面前一晃而过。后退一步把房门挡住,赫克托耳笑眯眯地说:“啊,不急不急,大叔我有比晚饭更想吃的东西呢。”
“什……咦?!”立香被打横抱起来,不知是有意无意,公主抱的姿势让男人健壮的手臂正卡在某个位置,刚刚自己弄过的地方一阵酸软。
把少女放在床上,赫克托耳解开了红色的领带:“你该不会以为,有谁见到恋人穿成这样,被抱着用胸部蹭来蹭去还能保持冷静的吧?更何况……”
把少女的腿高高抬起,架到了肩膀上,露出了已经被打湿的内裤,单手把它褪下,赫克托耳欣赏地看着幽秘处的景致:“居然趁我不在自己玩了这里,实在是太淫荡了,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行呢?”
少女的花瓣早已被打湿,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了另一个穴口上,它正随着呼吸轻轻地张合着,而赫克托耳先前所看到的——一条紫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正被它紧紧地咬着。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一大股蜜汁自发地涌出。立香羞愧地想要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只是以前sex的时候被舔弄过几次,赫克托耳没有强求她也就一直没有开发过后面的小穴,本来想自己试一试的,做完清理扩张润滑,把肛塞放进去的时候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好久没做了,还是因为后庭的刺激更为敏感。总之,被半强迫地按着双腿,保持张开的样子,下面就越来越湿了。
“……要做吗?”少女颤抖着,发出了邀请。
“立香这是邀请我用后面的小穴做吗?为了讨好我什么的。不,自己看起来也很兴奋哦?真是的,大叔我出远门这么久,好歹也要让我休息一下嘛。”
男人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声调,手却握住少女的尾巴,恶劣地把肛塞向更深处推进了一些,让得她一下咿咿呀呀?地惊叫了起来。
“立香就先用这个自己玩一下吧?”
赫克托耳从床头柜拿出了一个跳蛋,在肉穴口快速地用淫液润滑了一番,迅速塞了进去,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大叔我啊,还是要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