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嘛,不是说了吗,别开玩笑了,大叔我可是只是一个普通的野生动物摄影师啊。”
“对了,到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好,我可不想让家里的小姑娘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啊。”抚平黑色西服上的褶皱,赫克托耳面无表情地说。
拉着行李箱,走到公寓楼下时正遇到房东太太。矮胖慈祥,却有时难免八卦刻薄的老太太见到少有的西装革履的赫克托耳,用夸张的声调说:“这不是赫克托耳先生吗?还是第一次见您穿西装呢,怎么,这十几天是去出差吗?”
“啊,是啊是啊。”赫克托耳赔着笑,同时匆匆把上一秒还叼在嘴里的烟头熄灭在身后的垃圾桶盖上,“难得有这样的经历呢。”
“看起来是在公司里就职了?”老太太露出“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笑容,“我早就说了,摄影师这种自由职业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你们年轻人啊,挥霍一下青春还可以,早晚要安定下来的嘛。”
又东扯西扯有的没的聊了好几分钟,赫克托耳才被心满意足的房东太太放过,走上楼梯时,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尽管见过的大风大浪随便来一波就可以拍死这位碎嘴老太太,但是他还是选择好声好气地说话。
了不起啊赫克托耳,这个年纪了还有人管你叫“年轻人”。他自嘲地想。
古铜色的钥匙插进了门锁里,手搭在门把上时,赫克托耳居然有了一丝久违的局促之情。
遭遇和其他组的人火拼的场面,能保全人就不错了,手机丢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尽管如此,只要想联系就完全可以联系上吧,她的号码和Line号可是每天夜里都在脑海里像弹幕一样地刷新着,但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弹幕?是这么叫的吧。他还年轻那会,○方也才刚出到第二作封魔录,现在居然是niconico的专用词汇了,要不是她上次扯着自己一起看去年的红白歌会,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啊,老了老了。
用一如既往的词汇结束了思绪漫无边界的蔓延,又再次理了理西装,将皮鞋上的灰在门前的垫子上蹭掉,赫克托耳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他用一如既往的懒洋洋语调对着漆黑的客厅打了个招呼。
呀,这个时候立香应该已经睡了吧,还是说又在改方案呢。不妙,相当不妙啊,跑出去十几天没有一个交代,搞不好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扔出去了呢。他摸了摸几天没打理而长出来的短硬胡茬,颇为不自在地想。
“咦?!赫克托耳你回来了?!……哇啊!”没想到从卧室里传出了少女的惊呼时,还有随后的“咚”的一声撞击的闷响。
赫克托耳皮鞋也没来得及脱,就这么咔哒咔哒地冲过玄关去了。拉开门瞬间,卧室里的光线一时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用手背挡着眼睛,他掩饰起自己的急切:“哦呀哦呀,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恋人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是盲目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问题的立香,在梅芙那样的指导下也有些慌张了,所以今晚才自己偷偷演习了一下,这才刚换上衣服,在穿衣镜前照了照,结果就这么不凑巧。虽然很想生气,但是想要见到他的心情压倒了一切。
所以赫克托耳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摔倒的少女两手撑着地面,凸显了胸前的景致:高耸丰满的胸部顶端是小小一块的紫色毛皮面料,饱满的下部自然遮盖不住,双峰间靠黑色的绳子连系着,做X交叉的绳子又牵着腰间的紫色毛料和最隐秘区域的黑色小三角裤。
看到恋人直勾勾的目光,立香双臂抱胸,反而又进一步加深了乳间沟壑。
“小立香穿成这个样子,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勾引其他人吗?”
“才没有!这……这个是因为……”立